而在最下方，是一份精确到小时的排产计划。
“基于当前良品率及罗德尼主管缺席的变量，建议将一号产线的20%算力倾斜至二号产线，暂停三号产线的非紧急测试。同时将每日检修时间缩短15分钟。预计可在下个月12号完成第4267号订单，提前三天。”贾维斯的声音同步响起。
“老大……”科林震惊了，“这玩意如果半年前就有，我至少能多活三十年。”
薇拉也忍不住了，她语速极快地发问：“如果黑岩学院的魔药学讲师突然辞职，明天上午就有三节大课，它能处理吗？”
“基于您授权的数据，”贾维斯的声音即时回应，“我可以在三秒内检索所有分部空闲讲师。目前最优解为调配就近星风堡学院的二级讲师马丁，通过传送阵需耗时两小时。同时，我会自动向凛风学院教务处发送延期两小时的致歉函，并附赠一次免费的魔像检修服务作为补偿。薇拉女士，是否执行？”
“排课呢！各个学院分部的师资调配、教学进度跟踪、客户档案管理……这些它都能做？”
不等艾伦回答，工作站的“贾维斯”已经即时回应：“薇拉女士，基于您授权的公司数据库，我可以在三秒内，为您生成十一个学院分部的最优排课方案，并实时监控各分部教学进度。
“任何分部进度偏差超过预设阈值，您的个人终端将收到自动预警。所有客户的跟进记录、合同状态、回款周期，都将以可视化图表形式呈现在您的工作站上。”
薇拉眼睛亮了，那是看到天使降临的光芒。
艾伦又拿出手环递给三人观看，“这个手环更加便携一点，功能都差不多。”
三人像捧着圣物一样研究了半天，脸上的高兴几乎要溢出来。
“有几条注意事项还需要告诉你们。”艾伦敲了敲桌子，将三人的注意力拉回。
三人立刻立正站好，收起了“痴汉笑”。
“第一，贾维斯不存储任何公司数据在终端本地。所有计算在赛博坦内部完成。终端只负责输入和显示。”
“第二，权限分级，贾维斯只向对应职级的员工展示信息。严禁越权查询，自己的终端更不许借给别人用。”
“第三，保密措施。”艾伦拿起那个银灰色的手环，“所有硬件内置自毁符文。一旦被暴力拆解，或者带离公司划定的安全区域，就会瞬间熔毁。”
三人齐齐点头，表示知道了。
科林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总部全员配手环，部门主管配工作站，各个分部一楼大厅放交互柱。罗德尼的工厂那边也各配一套……”
“天呐，这能省下多少沟通成本！那些繁琐的审批流程、数据核对，全都可以交给贾维斯！”
薇拉立刻抓住了核心问题，看向艾伦：“成本呢？这种级别的跨位面通讯，耗魔量很高。如果太贵，我们用不起。”
艾伦看了她一眼：“硬件赛博坦自产，成本忽略不计。基站只需维护，折算下来，每个月不到一千低级魔石。”
一千魔石。
科林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雇佣一个靠谱的高级学徒文员，月薪至少一百魔石。十个就是一千。
而贾维斯的效率，是十个文员的一百倍，且永远不会出错，不会抱怨，不会泄密。
“老板。”科林重新戴上眼镜，神色肃穆，“我收回刚才在心里骂你的话。我生是韦斯伦重工的人，死是韦斯伦重工的鬼。”
薇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会立刻安排部署。我要在三天内，让所有分部都用上它。”
艾伦点头：“这些交给你和科林。丽娜，你负责员工的权限审核与情绪安抚，别让他们觉得被机器监视了，而且尽快教给他们用法。”
“没问题。”丽娜笑颜如花。
艾伦很快在科林的办公室装好了小型的信号基站。
闻讯而来的员工们挤在门口，当听到主管宣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时，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欢呼。
告别繁琐的文书！告别无休止的加班！
从今天起，韦斯伦重工的每一个人，都将拥有一位全知全能、永远可靠的“最佳帮手”！
艾伦看着欢呼的众人，却没有停留。
他对薇拉和科林点了点头。
“好好干。”
说完，他转身，在一众员工狂热崇拜的目光中，再次走向街角的传送阵，身影消失在光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