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成犹豫了下,说道:“在下虽有些力气,但在下尚有家小,今愿率众屯田,受职于镇营之中。若遇事态危急时,成愿率兵为郎君奔走。”
“好!”
刘桓颇是欣慰,说道:“袁术治淮南,兵吏横征暴敛,令淮民苦不堪言。我不仅需猛将护卫,更要有勤勉之将耕作出粮。我今拜梅君为屯田校尉,在庐江桐乡耕作,治桐乡镇事。”
之前让太史慈负责将五千老弱安置屯田,其虽已经安置于桐乡,但无适宜人选领职,军屯之事进展缓慢。眼下梅成有意屯田,干脆让其负责军屯耕作。
“谢郎君!”梅成欢喜退下。
有了郑宝、梅成二人领头,张多、许乾、焦方、芮甘等将各自作出了选择。张多、许乾愿意从军,唯焦方过够苦日子,故不想继续刀口舔血的日子,有意率乡人归家耕作。
“归乡耕作非羞耻之事!”
刘桓笑吟吟说道:“耕作产粮纳赋资助官府,供给兵马征讨用度,亦是有功于官府。焦君有意归乡,除田宅、绢布外,赐盐百石,令君终身富贵无忧!”
“拜谢郎君宽厚大度!”焦方说道。
酒宴尽兴之后,刘桓安排好不从军的豪人,专门留下郑宝、张多、许乾、芮甘四人。
“诸子既为我帐下将校,约法三章之事莫忘。正月起,领兵马至寿春受编,筛选帐下老弱,留存精壮将士。倘若兵卒有缺额,我自会安排招募兵卒。”刘桓说道。
“遵命!”
四人沉声应道。
随着四人兴高采烈退下,陪宴的赵云则寻上刘桓。
宴上已无外人,赵云凑至刘桓左右,担忧道:“郑宝为一介豪人,难辨人心奸伪,今骤拜为门下贼曹,掌郎君出行安危,恐有所不妥!”
刘桓抿酒而笑,说道:“有文向在我左右,郑宝岂能出乱?今拜郑宝为门下贼曹,授亲信官职,乃是欲向世人示我用人不拘一格之态度。”
“倘若郑宝能感怀器重之情,与诸豪人尽心从军,则我得一大将。郑宝若违背军纪,有不轨之心,亦能杀鸡儆猴,令归降豪人畏服!”
在诸多豪人里,最具备培养价值者便是郑宝,其人剽悍有力,出身寒微,却不喜饮酒。他日后成就未必不如与雷绪、陈简二将,坐镇一方不足,但统御一军兵马有余。
“淮南叛将、豪人悉数归降,兵马编制杂乱。我欲整编兵卒,满额三万人,不知子龙、子扬,你二人有何见解?”刘桓问道。
赵云沉吟半晌,说道:“依云之见,三万兵马当有万人为精锐,而精锐之兵卒当由郎君亲自统领。郎君旧时统御两千人,兵力颇少,宜当扩至五千人为一军。”
“郎君可先定将,三万兵马当有大将六人。”刘晔胸有策略,说道:“子龙将军可统一军,郎君可统一军,史君当统一军。今下尚缺大将三人,郎君不妨斟酌人选!”
“余者三军,我欲授予刘勋、梁纲、郑宝三人,但我深思一番,自觉有些不妥。”刘桓疑虑道:“我虽表刘勋为虎牙中郎将,其帐下兵马有二三千精锐,但他却是后降之人,又无梁纲随夺寿春之功。”
“郎君与其授军予刘勋,不如授军予吕岱!”
赵云眉头微皱,说道:“合肥为寿春屏障,吕岱为郎君心腹,其坐镇合肥,帐下有兵马数千,固守城郭有余,但若遇敌用兵,则兵马调用不便。故合肥、皖城应各有兵马五千,以免孙策突袭。”
“有理!”
刘桓沉吟少许,说道:“让陈简率部至合肥,听命于吕岱,其部兵马五千人。刘勋暂归由梁纲统领,刘勋为副将,梁纲为督将,二人共领兵马五千人。”
“郑宝统领归降豪人部曲、精壮,与张多、许乾等将共听命于我。除此部五千人步骑外,原先两千兵马扩军至五千,依旧听我军令。子龙扩兵至五千,雷绪调归子龙统领。”
“以上兵马若算上太史慈所部五千,总数共有三万兵马,正合我与诸位商议的数目!”
淮南养三万兵马有余,在刘桓的安排计划里,吕岱、太史慈各领兵马五千,负责固守江北,以阻止孙策图谋江北。
赵云、梁纲二军作为机动兵马,若中原爆发战事,二将必会追随刘桓出兵。而刘桓则统领一万兵马,将万人视作自己中军,以确保刘桓在淮南军中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