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柊镜与东野瑜对视着,清冷澄澈的眼眸中满是无奈,对于东野瑜这些话,她自然是不信的。
她不知道这样的法宝需要什么去交换,但能轻易斩杀三位恶神,一众大妖魔,想来是极其珍贵的。
用这样的法宝来救自家,只是为了图自己的报答吗?
相比起报答什么的,神宫寺柊镜更担心他所付出的代价。
“别闹了。”
她伸手拉着东野瑜,将其拽下云端,随后目光在其身上巡曳打量,没发现缺了什么,皱了皱柳眉。
“没事,区区小妖,伤不了我一点。”
东野瑜笑了笑,随后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丈母娘神宫寺熙子以及神宫寺柊镜的伯父伯母,收起笑容,微微躬身,算是打招呼。
神宫寺熙子本想上前先道谢,但看了眼两个年轻人,又拦住准备上前行大礼的神宫寺信明。
“让东野君和阿镜单独相处一会儿吧,信明、凛子,与我去照看一下阿宁他们吧。”
“东野尼桑!”
香织诗织两丫头嗷一声冲过来,一人抱着一只腿。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经此一役,这俩丫头是吓得够呛,诗织满脸鼻涕泪水地往东野瑜身上蹭,素来狡黠机敏的香织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十二三岁的年岁不仅要亲眼见证家园被毁,亲人被杀,还不得不与根本无法对抗的妖魔们战斗,属实是吃了大苦。
东野瑜摸了摸两丫头的脑袋,作为安慰。
环视四周,台阁里算上柊镜、香织诗织一共有十二人,还能站着的除妖师不过五人而已,各个带伤,有的甚至已经失去手臂,令有两人已经是弥留之际。
香织诗织的父母神宫寺信明和神宫寺凛子正跪坐神宫寺熙子身边,一边宽慰弥留之际的重伤员,一边听着二人诉说遗言。
其余人则互相为彼此的伤势做紧急处理,暂时也顾不得燃着余火的祇园了——就算管也没办法,这么大的火,就是调一队消防车来都得喷十天半个月的水才能灭火。
“香织诗织,家里现在人手不足,去帮伯父伯母。”
神宫寺柊镜打发两姐妹去照顾其父母,跪坐在东野瑜身边,简单收拾了一下纷乱的心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