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神宫寺柊镜这一刻其实很想对东野瑜说,你就不能为了我而拒绝早苗、御子吗?
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她内心的道德良知让她说不出这种话。
于是她只是点点头,“阿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得把父亲马上回来的消息告知母亲她们。”
神宫寺柊镜与东野瑜说了声失陪,走到母亲身边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她。
很快那边传来惊呼,祈祷声,
“大哥还活着?”
“家主无事?”
“太好了!”
“不幸中的万幸,我神宫寺家......”
明月阁上的悲伤气氛暂时被削去一些,心情低落的神宫寺族人们也稍稍振奋起来。
就在这时,
哗啦啦!
眼前倏地降下一道雨幕,仿佛有人在天上倾倒了一整条河流,清凉的水汽驱散火灾带来的燥意,雨势很快将火势压下。
是那位澧涡坊?
东野瑜伸着脖子透过屋檐望天上看了眼,却见这位神明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此时正在云间抱着酒壶往下面倒水,这水是灵水,穿越云层便化作了雨幕。
也不知道神宫寺家与这位神明有怎样的缘分,居然能让祂愿意为了保护他们拼死战斗。
那位澧涡坊似乎注意到东野瑜的视线,低头看过来,爽朗地朝这边笑了笑。
东野瑜打了个稽首回礼。
“阿瑜你在和谁行礼?”
“你们家守护神,澧涡坊命,这位神明看起来不像神明,倒像是豪侠,你们家能与祂结缘,倒是好福气。”
东野瑜回头看向走过来的神宫寺柊镜。
听到东野瑜的话,少女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跪坐在东野瑜身旁:“这许多年来,的确是多亏了澧涡坊命的庇护,我家才能安然。”
“这位神明和你们家有什么故事吗?”东野瑜好奇问道。
少女想了想,摇摇头:“据说是家里的一位先辈与其结缘,但具体的细节却已经不可考了,只是年年供奉的传统保留了下来。”
“女的?”
“......似乎是的。”
“那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少女心知他一定在想什么不敬神明先辈的事,抬头一看,却发现东野瑜也在看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有一种轮回的宿命感,阿镜到后来要是依然无法接受我,那就真是太像了。”东野瑜只是笑了笑。
神宫寺柊镜沉默下来,“凡人寿有尽时,我本也伴随不了你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