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朋友,当然要让朋友有表现诚意的机会。”隼人讲义气是没错,可他也知道自己直接把剑送出去别人也不收,况且这剑是他唯一一个擅长游戏得到的唯一奖励,真就单纯送出去也舍不得。
泷衣没理隼人的胡说八道,转头看向野比。
会议室里最适合用剑的人,除了她,就是野比。
野比现在的剑术只能说熟练,但他有卡牌辅助。若换上一把足够强的剑,战斗力肯定能提升不少。
野比认真思索片刻,还是摇头:“我的勇者之剑最适配我的能力。其他剑就算更强,我也发挥不出全部力量。这把剑交易给村正,比落我手更合适。”
泷衣点头,又看向其他人。
大岛用拳、池田用相机、卢杜用意面、沃尔夫的能力路线也和剑不搭。
瓦伦蒂娜倒是看了剑几眼,她其实有些心动。
她以前是练过击剑的,虽说二者差别有点大,可这种级别的圣洁武器,不可能不让玩家心动。但她心里也清楚,她的能力偏辅助与感知,真拿了剑也用不出效果。
更重要的是,谁接下这把剑,谁就要在接下来针对原初白橡树的行动中承担核心战斗任务。
她做不到。
瓦伦蒂娜收回视线:“我不适合。”
村正泷衣也没有当场把交易定下来。
她手里好东西不少,可许多都是能力类奖励,或者与她自身体系绑定很深,不适合拿出来换。积分她倒是不缺,也许可以用一件普通道具加大量积分和隼人谈,不过那是私下的事。
现在当着众人的面,隼人刚拿到唯一奖励,她立刻换走感觉也不太合适。
泷衣把剑还给隼人。
“之后私下谈。”
隼人摆摆手,语气轻快:“好说好说,不是说要实验吗?你先拿着,方便后面好好实验一下,我也不怕你跑路哈。”
泷衣见状也没有强求。
上杉把话题重新拉回来:“交易先放一边,现实那边更急。既然奇异腰带之剑可能是解决白橡树的关键,会长也说了要先实验,我们应该快点商量好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野比点头:“不能只有我们,还得有广末使者配合。她能压制白色节点,说明神花和白橡树之间也存在克制关系。奇异腰带之剑如果能触发游戏结局里的对应关系,那么广末负责压制,我们作为辅助,持剑者负责切断核心,成功率更高。”
卢杜小声道:“那要不要把游戏剧情也告诉广末使者?”
“要。”村正泷衣回答得很快,“她不是玩家,接收不到游戏信息。可这次她很可能是行动核心之一,隐瞒会影响判断。”
上杉点头:“那谁去说?”
“我去。”村正泷衣说,“说完后,我也可以直接和她去一个休眠白橡树节点进行实验,届时不用太多人在场,除了我们,加上会长和隼人在旁协助就足够了。”
大家对此没有异议,不过说到这里,上杉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既然是讨论反攻行动的话,要不要跟妖雾也说一声?”
隼人第一反应就皱眉:“妖雾?”
上杉提醒:“这段时间,第三日公会他们确实在帮忙。目的可能不纯,可也是重要力量。复仇日就算了,他们扯后腿的概率比帮忙高。”
大岛咧了下嘴:“这话要是被复仇日听见,估计又要记一笔。”
“他们记的还少吗?”上杉翻白眼。
妖雾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他带着崎一直在战场上活动,协助拦截骷髅骑兵,也帮忙处理城市里的白橡树节点。结衣也加入到他们的行动当中,居然听从指挥,这也只能是出于妖雾的示意。
以妖雾向来利字当先的作风,这种投入多少有些反常。
白色诅咒对他们又不算特别好处理。
哪怕以妖雾的全力,再加上另外两人,压制节点也绝不轻松。
池田这时忽然说道:“他的目的应该是接触广末和神花。”
众人很快反应过来。
确实,如今能让妖雾忌惮的存在里,神花绝对排得上号。
广末英理作为神花使者,在白色诅咒里又展现出极强克制力。妖雾主动帮忙,既能卖人情,也能找机会与广末建立联系。
“那我们帮他接触广末,岂不是遂了他的愿?”隼人抱着胳膊,语气不爽。
野比却没有露出排斥神色。
“不能这么说。”
隼人看向他。
野比解释:“妖雾愿意用这种方式接触广末,说明他承认广末和神花的分量。比起暗中试探,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合作反而更安全。也能对他以后的行为多一分制约。”
“而且......我相信广末使者和神花能分辨接触者的目的。广末不是别人说几句话就会轻信的人,除非神花亲自点名。”
村正泷衣说道:“可以通知妖雾,但信息分级。游戏结局和奇异腰带之剑的具体能力,暂时不完全公开。现实行动需要他们协助时,再给必要部分。”
会议又继续了一会儿。
最终大致定下了几件事。
首先,奇异腰带之剑暂由泷衣保管,并寻找广末使者告知剧情,然后寻找一处可控白橡树节点,测试奇异腰带之剑对白色诅咒的反应。
而等测试结果出来、广末恢复情况明朗、各国军方情报全部汇总后,再制定克尔纳韦反攻方案。
在这期间,由野比负责联系岩崎,确认妖雾方面愿意提供哪些协助。
会议结束时,众人陆续起身。
隼人伸了个懒腰,嘴里还在嘀咕:“唯一奖励刚到手就要上班,这游戏奖励真的算奖励吗?也太会压榨玩家了吧。”
大岛拍了拍他肩膀:“游戏不一定有压榨这个概念......格斗王嘛,多担待。”
卢杜补了一句:“等结束了我们一起开意面派对!”
“卢杜姐哦,你别奖励我了。”隼人挥手拒绝。
被加了个姐的后缀,卢杜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人还喜欢叫小女孩妈妈呢,我......”隼人说到一半,才注意到其他人审视警惕的目光,村正泷衣还把懵懂的卢杜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池田的相机脑袋镜头对准了他,好像在判断什么。
“不、不是啊!我就是说一下客观情况而已!这不是我的想法哇!”隼人赶紧慌张解释。
大岛还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一副看错人的模样,感慨可惜玩家大厅没有电椅。
隼人跟他打闹起来。
不多时,众人相继退出玩家大厅,会议室回归空荡。
而在现实里,白色诅咒仍在扩散。
只是这一次,他们终于不再只是在火场边缘扑灭零星火苗。他们的手中,多了一把曾经杀死珀西瓦尔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