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携人回返十万大山。
才至卧虎山,就见到诸多等待在此的妖物。
一只青鸟从远方掠来,叽喳叫着。
“南边的妖将已经落脚,就在沙州方向,数千里之遥…”
青鸟叫到一半,忽然注意到沈季身影,连忙住了嘴,鸟目游移开来,不自觉地理了理羽毛。
噗!
将手头的俘虏丢下,沈季示意正巡逻走来的山贼将人带走。
“南边的阵法能手,让军师安置好来。”
“哎呀!”
“原是阵法大师!”
走近的山贼一惊,快步几步,就欲搀扶。
“老妖将的俘虏,身上下了手段。”沈季随口道。
“哦。”
几个山贼眼中的热情消退下去,板起了脸。
“请吧,大师。”
“今后咱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了…”
待山贼们将人带走,沈季才对着一众妖物道:
“老妖将已落定脚跟,欲要改造山水,跑不了,以后多的是打交道的机会。”
“我已跟它约定,遣一批人手过去搭手,但此事还需细斟。”
“都回罢!”
沈季本想让这些妖物归去,却见那三眼白猫上前一步,猫脸满是殷切。
“沈寨主,那位妖将原身是何物?性情如何?”
“不要妄自菲议。”沈季无奈。
“具体如何,稍候自会有消息散出…”
纠缠了好些时候,一众妖物才泱泱地回山里去。
那只青鸟也飞走了,前去传播它打探来的消息。
沈季回至卧虎寨,才在聚义堂坐落没多久,吴不明就脚步匆匆找了过来。
“寨主,那位裴镰大师是如何回事?”
沈季便将从雷醍老妖将那里得来的消息说了说。
“此人不过是受雇于城池,打理阵法,谈不上根脚忠诚,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
“如今其人被老妖将下了手段,军师可放心去用。”
吴不明闻言,便很是欢喜。
“山里忙得焦头烂额,此人来得正是时候!”
沈季伸出从怀里掏出只红木盒子。
“军师来得正好。”
“那位雷老兄,替我找来了此物,正好省却了我一番功夫。”
吴不明茫然,接过打开木盒,才见里中那枚半截手指大小的心脏。
“这…”
他身子一滞,继而想起什么,脸色变得复杂。
“是诛祟卫说过的禁品?”
“不错。”沈季点头。
“我已问过详细问过,在南边,这些东西不少人使用,不见后遗症。”
“多是妖物散出,用来敛财,或是作饵勾引目标,军师用上正好。”
雷醍因沈季之故,特意留意过此中事,发现其牵扯的妖物甚众,被这些东西腐蚀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里中水极深,雷醍不敢追究,但能确定东西基本没甚问题。
吴不明此时心绪难言。
既有对自身天赋的无奈,亦有对此等新奇古怪物事的忌惮。
良久,他才长长叹了口气。
“敢问寨主,此物如何使用?”
“此事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