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东西可出入阴世自如,沈季与蒲老不禁思索。
此事背后映射出太多信息,不只朝廷与宗门,还有其他群体手里握着许多阴世的真相。
那些人对于阴世的了解利用,到了何等地步?
雷醍眉飞色舞。
“若不是祖庙里的烛影神像有追索因果的能力,我也不至于藏着掖着,现在才让你们知晓。”
“顺着这思路,咱们大有可为。”
听着他的语气,沈季惊了一惊。
“雷老兄还敢到南边去?”
雷醍摆手,神秘笑道:
“与异人祖庙有相似的地方其实不少,以前不知,如今见过,逐渐就回过味来了。”
“就我老家,亦有莫名其妙,一家老小失踪的,那家人惯供‘坛仙’。”
“说不得亦是类似…”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俨然是打算休歇段时日,到处去碰运气。
蒲老未发一言许久,最后竟也表示愿意陪雷醍跑一跑。
沈季有家有业,如今更是大动土木时,无法与他们走动,只好约定互通有无。
三人在殿里谈论一夜,中还出去打了只野物打牙祭。
直至天亮时,三人才各自离去。
临走前,雷醍不忘叮嘱。
“你二位不要在外提提及此事,避免被感应…”
他从制作血红短香,满身刺青的年青人口中得知,那‘烛影’本事不高,却极为难缠。
应了一句,驭水归去。
待回到十万大山时,雨势还未有停歇的迹象。
眼见又是一灾。
皇甫穆还在山里忙活,老道已然出关,成功突破至开脉七重。
卧虎寨山脚下,水流又紧又深,山里的山贼许多都撤了回来。
不少头目对这场雨甚是不满,认为其极大地拖慢了工期。
三乡镇那边的冶炼事宜,早就放下了,不少镇民奔走,在水中抢救房屋财物。
……
仿佛整个世界都浸在了雨中。
但沈季回归半个月后,并青城里,有消息冒雨传回。
沈季打开官报抄本,第一眼便看到了北地震武将军的消息。
将作监打造飞升台,业已进度过半,一众出力的阵法高手得以观礼,远望飞升台的初试激发。
据说霞光满天,天将意象,有瑞虹东来。
消息甫出,天下阵法一途的人为之震动,连皇甫穆也坐不稳。
“是八万年前,神机阁的飞升台,神机阁借此飞升不见。”
“那是阵法一途的巅峰之作,若是震武将军得到了神机阁的传承,那他的将作监能立起来便不奇怪了。”
老道裴镰,与他们的人际交流间,时常提及此事。
不过,很快便有人出来辟谣。
“飞升台的传承并非震武将军拿出,而是两名神秘人献上,并谏言将军集北地之力打造。”
紧接着,便是震武将军再发的邀请。
广邀天下阵法一途的能人前往北地,攻克飞升台难关。
消息放出不久,皇甫穆便找到了沈季,欲言又止。
“皇甫大师可是意图北上?”沈季先问了出来。
皇甫穆叹口气。
“此等诱惑,天下没有哪个阵法的同道能按捺得住。”
“老夫自是有意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