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哈依!大人息怒!”犬养吓得连连磕头。
“是……是我派出去的人太无能,没有严格按照您的计划,这才导致了失败。属下万死!”
听到甩锅成功,八幡大神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腿坐下。
“事已至此,接下来该怎么收尾,不用我教你了吧?”
犬养心里一颤。
“您的意思是……灭口?可是八幡大神,宗方小太郎是我的义子啊!
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对天荒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绝对不会出卖我们的,您看能不能……”
“八嘎!”
八幡大神站起身,给了犬养一记耳光。
犬养直接被扇飞出去,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牙齿都松动了。
但他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大声吼道。
“帝国的复兴大业近在咫尺,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一只臭虫坏了规矩!绝对不允许!”
八幡大神双眼猩红,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哈依!”
“啪!”
“哈依!”
....
一连抽了十几个耳光,直到犬养的脸肿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了,八幡大神这才停下手。
“我不想在法庭上,看到你那个愚蠢的义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一切为了天荒陛下!”犬养双腿并拢,深深的鞠了躬,然后倒退着出了屋子。
屋门关闭。
原本趁着屋门打开的间隙,洒落进来的阳光瞬间消失,屋内一片阴森可怖。
八幡大神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地走到神龛前,对着那些牌位行了三鞠躬。
随后,他盘腿坐下,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的计划非常完美,到底是哪里出了漏洞呢?”
“不...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要想办法搞清楚,对面气象站,到底掌握了什么!”
八幡大神从怀中取出一个本子。
本子的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有几页上还沾染着陈年血迹。
随着岁月的流逝,血迹早已变成了暗黑色,却依然掩盖不住上面如同鬼画符般的奇怪数字。
他轻轻抚摸着本子,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桑田君,虽然你玉碎了,但你却为帝国留下了一座无价的宝藏!”
“原本计划,要等大计展开,我们重新踏上那片土地时,才唤醒这些沉睡的棋子,配合天荒陛下的无敌之师,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一切。”
“但现在情况有变,只能提前启用这步暗棋了!”
八幡大神冷笑一声,从神龛上拿下一个青铜小铃铛,轻轻摇晃。
片刻后,房门被拉开,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马上动用紧急线路,联系‘晚堇’……”
八幡大神凑到下属的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
.....
镜头一转。
东京都丰岛区,巢鸭。
这里矗立着一座画风十分压抑的庞大建筑,东京拘置所。
高墙上布满电网,岗哨内全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卫,任何靠近的人员和车辆都要进行全方位检查。
只因为这里东京拘置所,归法务省管辖。
重大案件的犯人,统一移交此处。
宗方小太郎,此刻正在此做客。
不过,坐在单人牢房里的宗方小太郎,一点都不慌。
甚至还有闲心哼着小曲。
他可是遗族会的核心骨干!
老师在外面手眼通天,肯定正在四处活动,用不了几天就能把自己捞出去。
“熄灯睡觉!”外面的警卫用警棍敲着铁栅栏吼道。
随着灯光的熄灭,监牢内迅速安静了下来。
宗方小太郎双手抱着脑袋,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牢房那厚重的铁门,竟然悄无声息地被人打开了!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幽灵般闪身而入。
宗方小太郎先是一惊,随即狂喜地坐了起来。
“你是老师派来救我的?!哈哈,天荒陛下万岁!”
在这戒备森严的拘置所,除了遗族会派来的人,谁还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他兴奋地站起身,朝着黑影迎了上去。
“宗方先生,老师让我带句话给您……”黑影声音沙哑,低沉地说道。
黑影话说一半。
突然。
噗呲。
宗方小太郎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把深深没入自己胸口的军刺。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但他此刻的心,却比伤口还要痛上万倍!
“老……老师……为什么……”
宗方小太郎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
这些年来,他把遗族会当成信仰,把老师当成亲生父亲!
他深信天荒陛下能够领导他们重振旗鼓。
哪怕是让他现在去死,他也毫不犹豫。
可是,他愿意为了信仰去死,和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当成垃圾一样清理掉,完全是两码事!
被抛弃了!
他就像一条用完即弃的野狗!
宗方小太郎想疯狂质问,想咆哮。
但涌出的鲜血堵住了气管。
他只能徒劳地抽搐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小丑,原来我踏马就是个小丑!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觉悟。”
黑影冷笑一声,握住刀柄的手猛地一拧!
宗方小太郎双眼翻白,彻底没了气息。
黑影一脚踹开他的尸体,像丢弃一袋垃圾一样。
随后拔出匕首,熟练地在尸体衣服上擦干血迹,转身隐入了黑暗的走廊。
昏暗的灯光,照耀出一地的冰冷。
......
“宗方小太郎死了?!”女记者松子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有些惊住了。
她知道遗族会下手狠辣,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宗方小太郎。
“我们在拘置所的同志传来的消息,被人用利器刺中了胸口。
由于是夜间,没有人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工藤新一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遗族会的可怕。
可是,一想到这次他们竟然狠狠的收拾了遗族会一把,工藤新一的心情就兴奋起来了。
“这次遗族会的布局非常严谨,如果不是火车司机提前通知我们,他们一定得手了。”
松子小姐重重点头:“是啊!火车司机同志的布局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不仅没有让浅沼先生避风头,反而将计就计!
这一手不但彻底撕下了遗族会的面具。
让那些人看看,遗族会是个什么货色。
还让浅沼先生,彻底倒向了我们阵营!”
“没错,浅沼先生已经递交了加入组织的申请。
另外,他的几个学生也有心加入组织,不过还需要进行考察。”
旁边的一位中年人说道。
几人的心情都激动起来了。
浅沼虽然对这边有好感,甚至是多次帮助新星社,但是还刻意保持了距离。
这次的刺杀事件,直接把他逼上了梁山。
这一波,简直血赚啊!
“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行动?”工藤新一摩拳擦掌。
中年人看向松子:“松子小姐,按照李爱国同志的计划,接下来,就要在各大报纸上,展开对遗族会的进攻了。”
“明白!”
松子小姐站起身,她感觉到自己像是真正的女战士。
......
浅沼遇刺事件,很快引起了轰动。
各大报纸纷纷刊登报道。
各大主流报纸头版头条,火力全开,把所有的炮口全都对准了遗族会。
虽然也有几家收了黑钱的三流小报试图洗地。
但在证人证言面前,这些洗地的文章就跟小丑一样滑稽。
事情越闹越大。
甚至就连其他人家也注意到了此事。
开始指责小本子家任由遗族会搞事情,是心怀不轨。
高卢鸡、约翰牛身为胜利的一方,虽然跟小本子家是一边的,也不能任由他们蹦跶。
“这帮矮子真是死性不改啊!不敲打敲打是不行了!”
杰克,大兄弟等几家,一直觉得小本子挨的打太少了。
看到机会来了,当时便在大家庭会议上,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小美家的驻军好像没什么用处。”
“连个遗族会都收拾不了。”
“这是我们的胜利果实,不能让人随便丢了。”
老大哥本来没在意此事,看到小兄弟们都站出来了,眼睛一转,也大声说道。
“哎哟,小美啊,你要是镇不住场子,那不如我派几个装甲师过去帮你驻军怎么样?
我保证把这帮杂碎治得服服帖帖!”
小美家早就把小本子看成了自家后院的狗。
老大哥这话,简直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连条狗都拴不住!
大根统领在白豪斯里气得摔了三个杯子。
把五星上将詹姆士下士叫过来,指着鼻子一顿劈头盖脸的疯狂输出。
詹姆士下士回到驻地后,立刻召开了会议。
“法克!给遗族会那帮杂碎下最后通牒!
马上把背后的罪魁祸首交出来!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我的地盘上搞事,别怪老子碾碎他们!”
别看遗族会平时跳得欢,遇到小美家这个真爹发飙,立马跪得比谁都快。
挨了训斥后,当天晚上就老老实实交出了几个罪魁祸首。
至于这些交出来的人到底是不是替死鬼,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顺带一提,在整个大家庭里,看戏看得最高兴的,居然是阿三家。
阿三这几年,不是在挨打,就是在去挨打的路上。
现在看到小本子也被各路大佬轮流扇耳光。
阿三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好像也不怎么疼了呢!
.....
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李爱国。
得知事件的最终结果时,已经是十多天后的事情了。
“李爱国同志!
鉴于你在本次东京重大阴谋中,运筹帷幄、未雨绸缪,成功粉碎了敌人的险恶图谋。
现在,我代表气象站,正式授予你,个人一等功!”
农夫亲自将一枚勋章别在了李爱国的胸前。
这是一枚气象部门极为罕见的专属勋章!
上面雕刻着长城和五角星,寓意不言而喻。
勋章的获得者,无一不是在特殊战线作出杰出贡献者。
李爱国获奖无数,还是第一次获得这种勋章,心情也难免激动起来了。
“请领导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再接再厉。”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更没有大摆宴席。
在这间会议室里,一场意义非凡的授勋仪式,就这样结束了。
随后,针对小本子家当前的天气情况,气象站核心成员召开了一次短会。
“这么一闹,遗族会那帮元气大伤的家伙,总该消停一阵子了吧?”老猫抽着烟,开口说道。
“不可能,狗改不了吃屎,这帮人肯定会变本加厉。”李爱国说道。
农夫点点头:“爱国同志的观点很正确,咱们以后一定要提高警惕。”
正开着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李爱国同志,红星计算所来了电话,你搞的那个什么程序,已经完成了。”
“解密程序搞定了!”
李爱国立马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