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战场中央冲了过去,嘴里还扯着嗓子大喊
“兄弟们!冲啊!砍死忠义信的扑街!”
他这一冲,旁边的和联胜其他小弟也瞬间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连忙挥舞着手里的板凳,嘴里还喊着口号,死命地往前冲:
“人在凳在!”
“杀啊!”
“兄弟们我来了!”
十几个人的脚步声、喊杀声混在一起,愣是弄出了上百人的冲锋阵势。
一个个跑得飞快,就跟身后有恶狗追着似的,生怕跑慢点就被陈铭义喊住,让他们交兵器。
陈铭义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呆住了,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嘛。
你说他们忠诚吧...自己说话都不管用。
你说他们不忠诚吧...偏偏又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去砍人。
天养生刚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心里想着总算能拦住义哥了。
“义哥!你就回车上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可下一秒,他就目睹了惊人的一幕,吓得天养生连忙惊呼出声:
“诶!诶!诶!”
“呸!”
只见陈铭义先是朝自己掌心吐了两口用来增加摩擦力的口水,大步流星地走到旁边的路灯杆旁。
古有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今有陈铭义,怒提路灯杆!
“给我起!!!!”
陈铭义仰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响彻整条街道,盖过了所有的喊杀声与碰撞声。
他的衣服下,一块块如同精铁打造的肌肉瞬间绷紧、隆起,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线条。
无数条青筋犹如沉睡的地龙般猛然翻身。
它们在皮肤下游走、搏动,体内的血液如同奔腾的江河,开始不断地朝着他的心脏涌去。
紧接着,心脏带动的那股力量如同失控般,一股脑都汇聚在了他的双臂之间。
随后,陈铭义的体格猛然涨大了几分。
“嗤啦”一声脆响。
原本贴身的白色衬衣被暴涨的肌肉硬生生撑得爆裂开来。
衣服碎片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他浑身结实的腱子肉。
上面还带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除去那些已经杀到眼红,只顾着挥刀砍人的少数人。
战场上大多数还有理智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一刻,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记了。
现场只剩下陈铭义的喘息声,还有路灯的晃动声。
陈铭义双手抓着常人大腿粗细,长度大约8米的路灯杆,硬生生地将其从地里拔了出来。
原本用来固定路灯的数颗铆钉早已变形脱落。
似乎它们也在哭诉:
面前这个家伙,他不是人啊!!
“哈哈哈!!!来来来!!!让我看看天下第一的连浩龙门下忠义信的人到底有多能打!!!”
陈铭义仰起头,发出一阵豪迈又嚣张的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他双手握着路灯杆,随意挥舞了两下。
路灯杆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破空声,随后猛地将其狠狠砸落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的水泥板被这一杆打得瞬间爆裂开来。
掂量完后,陈铭义感觉自己用起来稍微有些吃力...
可用这玩意砸完人,指定没人会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