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上,铁骑碰撞,烟尘滚滚!
......
靖国,应州。
出云关的残垣断壁在秋阳下显得格外凄冷。
关墙多处坍塌,焦黑的痕迹随处可见。
这座靖国的重要边关,前不久刚被魏军攻破。
魏国大军已在出云关修整多日。
关内,南国公容景和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堪舆图前。
“国公,两艘天云战舰到了!”
一名副将进帐禀报。
容景和转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他这些天按兵不动,就是在等天云战舰!
虽然他想要三艘战舰,最终只来了两艘,但也足够了。
“传令,让‘破云’、‘逐月’两舰各载三百名修士和七百名精锐甲士,绕后袭击文水关,长云侯和孟侯各领一舰。”
容景和果断下令。
派出军中两名紫府真人各自带着数百修士,配合天云战舰,哪怕对上金丹真君都有自保之力!
“诺!”
副将领命退下。
容景和重新看向堪舆图,手指从出云关一路向西,划过百里山川,最终落在文水关的位置。
文水关是应州腹地的重要关隘,一旦被破,靖军在应州的防线将彻底崩溃!
半个时辰后,两艘庞大的战舰从出云关后方升起。
舰身长约三十丈,舰首雕琢成狰狞的龙首模样,舰身两侧各有三十六门墨家机关炮。此刻舰身表面的符文次第亮起,整艘战舰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融入天空背景之中。
天云战舰自带的阵法有隐形和反推衍的能力,能携带精锐力量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敌人防线,直击敌人后方!
“全军听令,开拔!”
两艘战舰出发后,容景和也下令全军开拔。
他要率大军压上去,吸引靖军主力的注意,为两艘天云战舰创造更好的战机。
十几万魏军如潮水般涌出出云关,沿着官道向西推进,直扑百里外的应城。
大军行进两个时辰,前方是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带。
秋日的阳光洒在枯黄的草地上,远处有零星的红枫点缀山间。
坐在马车里的容景和突然一惊。
两道强大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结阵——!”
容景和冲出马车,下达命令,让全军结阵,以兵煞护体。
同时他自己主动迎了出去。
云端之上,两道身影毫不遮掩自己的金丹气象!
左边一人神情严肃,金丹气象法度森严,一道道无形的线条如同不容违逆的律令,带着森冷的气息。
有一条条锁链在虚空中滑动,让人望之生畏。
正是靖国的新客卿,金丹境法修裴承安!
右边一人则是一袭白衣,背负长剑,周身剑气冲霄,浩然文气与剑气交错,既有锦绣华章,也有金戈铁马。
此人乃是靖国镇国公谢凌云,亦是靖国资历最老的真君。
两位金丹真君凌空而立,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整支魏军。
“阁下是?”
容景和一脸凝重地看向裴承安。
他知道靖国是没有法家真君,所以对这个新出现的真君十分警惕。
这意味着有新的势力插手此战了!
“南国公不要误会,老夫只是来看看,并不是要与你等动手。”
裴承安一板一眼地说道。
“只是来看看?”
容景和又惊又气,“原来法修也会说笑话!”
他怎么可能相信裴承安这种鬼话?
“不必废话。”
另一边的谢凌云开口,声音中都带着剑意,让人心神一凛,“容景和,你的对手是老夫,且来试剑!”
这位镇国公脾气火爆,直接拔出背后长剑,剑身出鞘的刹那,清越剑鸣响彻天地,方圆十里内的草木皆被无形剑气割断!
容景和不敢大意,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无数阵纹虚影。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门依次显现,每道门后都凝聚着不同的气象——雷霆,烈火、寒冰、狂风......
这位金丹境后期的衍修在瞬息之间就布下一座奇门局。
谢凌云手中长剑向前一挥,简单直接的一剑。
五道神通之光融会贯通,凝聚在这一剑之上。
剑光过处,空间都出现细微的裂痕,将八门一一斩破。
一剑破万法!
两位金丹真君交上了手。
裴承安确实如他所说,没有出手,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但哪怕他不出手,也给容景和带来很大压力,让容景和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下方的地面上,八万靖军朝魏军发起冲锋!
大地震颤,兵煞冲天而起。
当超过二十万大军战成一团时,魏军侧后方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地平线上,烟尘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面深蓝色帅旗刺破尘雾,迎风怒展。
帅旗之下,方晚渡身披银甲,胯下白龙驹,手持那杆铭刻着星辰符文的长枪。
“杀!”
清越的声音如同穿云裂石。
回应他的是三万铁骑山崩海啸般的怒吼:
“风!”
“风!”
“风!”
夜风铁骑杀到!
骑军绕后突袭,并不是什么神奇的战术。
但就是这样的战术,在方晚渡手里却总能化腐朽为神奇!
这位靖国的天才统帅,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战机,率领夜风铁骑从最合适的地方切入敌军战阵,以最快捷的方式结束战斗!
一次又一次,方晚渡率领的夜风铁骑未尝一败。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
新历一零一三九年,五月。
魏国派军远征武国,遭遇靖国大军拦截。
靖国应州,两军交战,南国公容景和受伤,魏军损兵折将,撤回出云关。
安国公赵元极放弃征讨武国,挥师南下,赶往应州支援。
武国之危已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