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倒是让在场的众人有些羡慕加嫉妒。
这海军就是吃的好啊,什么时候他们陆军也能换上这些好东西呢?
因为汉国的海洋为主的大方针,海军在国内的位置越来越重要,而相应地,他们这些陆军就显得十分的无足轻重了。
“吵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些还在蹦跳的家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纪声手里的报纸还没来得及藏起来,就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来人五十来岁,身材不高,却结实得像块石头。一张脸被晒得黝黑,额头上几道深深的抬头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服,左胸口袋上方别着几枚有些发白的勋章。
那是二十年前汉国还没立国时的老物件了。
这人姓陈,是陆军学院的战术教官。
据说他早年跟着汉王打过天下,一起南征过中美洲,还在汉国各地剿过匪,是个彻头彻尾的老资历了。
不过学生们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陈阎王”。
盖因此人上课时严厉得要命,平日里训练的时更是毫不留情,谁要是敢在他的课上走神,轻则被他一顿训得怀疑人生,重则就自求多福吧。
陈教官把报纸抖了抖,眯着眼扫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些一个个缩着脖子的学生。
“打赢了?”他问。
纪声硬着头皮点点头。
陈教官又看了看报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陈阎王笑了,今天应该不用挨骂了。
“金将军乃是沙场宿将,打赢了倒也不奇怪。”
他把报纸往讲台上一放,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训练场。训练场上,几队新生正在操练,高昂的口号声一波波的从窗外传来。
那些新生操练的,正是汉国军队一直在用的鸳鸯阵。
看着这些年轻人,陈教官微微摇头,突然转头朝着台下的学生说道:“要是放在当年,我是打死也想不出来,鸳鸯阵竟然还会过时的。”
是的,当初汉军纵横天下所用的鸳鸯阵,已经过时了。
陈教官的话让教室里安静下来。
那些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学员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这位老教官想说什么。
“鸳鸯阵……”纪声挠了挠头,“教官,咱们现在不还在练这个吗?昨天下午您还带着我们练了一下午呢。”
陈教官转过身,看着他:“练是练,可你们知道这阵法是哪年的么?”
“当然知道了,这是当初明国名将戚继光所创立的阵法!”
现在说起来,戚继光此人在汉国的名声,可要比在明国出名多了。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不管是汉王,还是汉国当初的老一批将军们,基本都是戚家军出身的,对戚继光十分的崇拜也是情理之中了。
特别是汉国最早的军队操典,那干脆就是直接根据戚继光的纪效新书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