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如此想法。”
刘毅轻轻点头。
从大势上来看刘表没有和他们开战的理由,而且就算开战也肯定是先以重兵夺取城池,没有这种上来就抢掠百姓的,由此可见这件事多半不是出自刘表的授意。
这不是大战将启的信号,而是一场边境冲突。
刘晔在思索后,有了一个怀疑对象。
他对刘毅道:“将军,前时我军入主豫章,有刘荆州从子刘磐在艾县及周边劫掠,侵扰甚众,后来骠骑将军发书刘磐,让其念两家之好而勿要轻启战端,刘磐得信后退出疆界,豫章一时安宁。今日荆州兵再度寇境,或许是那刘磐听闻骠骑将军率部北上,心生恶意,率兵侵扰。”
刘磐?
刘毅听到这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他对此人记忆深刻。
因为刘磐上一次从豫章撤离前,一口气抢了好几个乡邑,掠夺了大量粮食和女人,当时消息传回来,气的刘备大骂:“若此人不是刘景升之侄,我定发兵砍了他的脑袋!”
这是一个在荆州身份较高,但是贪婪成性,如同盗匪般的人物。
刘晔的推测很有可能是真的,这次的事和刘表无关,而是刘磐自作主张干出来的事。
理清了情况,接下来就要做出应对措施。
张昭出言道:“江东新定,不宜大动刀兵,且骠骑将军率部北上,欲用兵于中原,后方不宜同荆州开衅,将军不若遣使者告诫刘磐,责以大义及两家之谊,若是不从再发兵逐之也不迟。”
按他想法,这事最好还是要从外交层面解决。
秦松本来想附和好友,可又见刘毅面容紧绷,没有认同的意思。
他追随刘毅时间不短,大概能揣测出刘毅的想法,便改口道:“刘磐若能因道义而退,这次就不会寇境豫章,依我之见,此人只能以兵威降服,难以用道义言说,且我边境受其侵袭,百姓死难者不少,若不能耀兵逐贼,民心岂能安定。将军当发兵前往,破逐此贼。若是顾忌荆州颜面,事后再发书襄阳进行解释便是。此事本就是因刘磐而起,道义在我不在彼也。就算刘荆州知晓,亦当无话可说!”
“然也,此事道义在我不在彼!”
刘毅长声道:“此贼侵我疆界,杀掠百姓,我若不能给他教训,上不能显威名,下不能安百姓,我刘毅还有何面目镇守江东。我当遣一军前往艾县,逐破此贼,让荆州人知晓我江东不是能随意欺辱的!”
刘磐只是荆州的一员将领,连郡守都不是,手下人马也不多,还无需让刘毅亲自前往,派一将前往击退就是。
听到刘毅这话,麾下众将纷纷请命出征。
刘毅扫了一眼众人模样。
关平、许褚、麋章、焦匡、祖郎、董袭、陈武、凌操、邓当……
张辽和高顺还在从会稽归来的路上,并未在堂中。
“刘磐毕竟是刘表从子,这一仗可以败他但不能杀他,还是得找个稳重之人领兵。”
刘毅心念一转,有了决定。
“此战就由坦之领兵,为我征讨刘磐!”
“末将遵命!”
关平爽快的应了下来,脸上有战意浮现。
决定好了主将。
刘毅又点了董袭和邓当二人率部跟随关平前往,确保此战能胜。
“刘磐既无名声,也无战绩,行事如同盗匪,让坦之带二将前往,此战当无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