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厚爱,宁感激不尽。日后必为将军拼死效力!”
甘宁忍着身体伤重,重重下拜,表达自己投效的忠心。
刘毅坦然受了这一拜,没有再进行搀扶。
刚才是为了笼络,现在则是确定双方的君臣关系。
“甘宁这人屡换阵营,主要是因为所投之人没有重用的意思,品行上或许有缺,可也不用太过苛责,这种事还是比较常见的,算不得大过。而此人勇力卓绝,可为麾下勇将。且他出身于益州,日后大有用处。”
刘毅并不太看重甘宁的品行,更多的是注重甘宁投效带来的价值。
一员勇将。
而且还是个同刘璋有仇的益州人,这身份就很值得拉拢了。
刘毅作为后世来客,视野远大,并不只看着眼前的荆州,西边的益州同样在他的关注,现在有机会收一些益州人为部下,他自不会错过。
收下了甘宁,刘毅又让人将被擒获的俘虏给带过来。
刘虎被绳索捆绑,模样很是狼狈。
一见刘毅,他就苦着脸说道:“刘将军,你我两家有些冲突,可毕竟同为汉室宗亲,皆为高祖之血脉,还请勿要太过欺辱。”
刘毅眉一挑。
刘虎的态度听上去比较软弱,并不是那种十分倔强刚强之人,而对方是刘表的从子,这身份以后或许还能有用。
他笑道:“威明兄所言是也,这一次你我两家之争,多由刘磐挑拨,与你关系不大,我自不会相欺,你且在我营中安心住下就是,我绝不会欺辱于你。”
说是让刘虎安心住下,实则就是“软禁”。
但这结果已让刘虎极为满意。
败军之将,能活下来就是好事。
刘虎谢道:“将军仁德,虎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必向叔父解释两家之误会。”
刘毅听出他在表明自己有劝说刘表的价值,微微一笑,不再多说。
他的注意力转到另一个刘表的从子身上。
刘磐!
这个引起两家冲突,致使战事打到如今的罪魁祸首,竟然没有被逮住。
据说刘磐在防线崩溃前,就带着手下亲兵骑乘快马往西边冲了出去,因为事出突然,加上刘毅手下的骑兵正对付着韩玄派出来的援军,就没追上此人,让他给逃了出去。
“好个刘磐,打仗不行,逃命倒是一把好手。”
刘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刘磐,他倒是不怎么痛恨。
上次刘磐在下隽和他对垒,贡献了一个黄忠。
这次在益阳对战,又送了一个甘宁给他,还捎带刘虎这个俘虏。
刘磐和他作对,次次都有贡献,这让刘毅实在恨不起来。
甘宁听说刘磐逃走的消息后,气的满脸通红,发誓要将其擒杀。
刘毅已听说了二人的仇怨,心中戏谑道:“若不是刘磐相助,我也不会这般轻易得到甘宁的投效,此人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功绩的。”
想是这样想的,但刘毅并未手软,他还是派出了一支骑兵前往西边追杀刘磐。
至于益阳战场这里。
他花去了两天的时间来打扫完战场,等清点完俘虏,休憩好兵卒后,刘毅将目光转到了旁边的益阳城上。
城外援军已去,城中韩玄已是孤军一支。
而且还是一支被吓破了胆的孤军。
“诸部听令,今日猛攻城池,若能擒杀韩玄,即为大功一件!”
刘毅下达了进攻命令。
诸部人马开始行动。
投石机被转换了方向。
飞石齐发,火流星破空而去,带着凶狠的威势砸向益阳城墙。
数不清的兵卒推着云梯、井阑等器械向城池逼近,将士们攀爬上墙,和城头守军奋勇搏斗。
一时间杀声震天,阵势比前两天的攻营之战还要庞大。
刘毅要借破刘虎之威,一战拿下益阳城。
城外原野,骑兵游弋,封锁住了所有往外的通道。
这一次,刘毅要让韩玄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