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失守,影响甚大。
徐庶、庞统、诸葛亮都关注着此事,有人甚至做出了至关重要的选择。
就在这人心动摇的时候。
有数骑风尘仆仆,赶回了襄阳。
刘磐勒马停步,抬头望着前方的巍峨雄城,紧绷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终于回来了。”
他在益阳之战中见势不妙,果断抛下刘虎,带着亲卫冲出营垒。
因为董袭在资水沿岸驻扎,刘磐就没有往北边走,而是一路往西逃到隔壁的武陵郡,走零阳、夷道路线绕回襄阳。
这条路距离远,山道多,还不是特别的安全,他在路上就遭受了两次贼匪袭击,追随的亲卫死伤大半,这才侥幸逃回襄阳。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刘磐在路上得知了刘毅击败韩玄、刘度,夺取江陵的消息,震惊之余大为庆幸,要不是他绕路逃跑,说不得也要成为刘毅的阶下囚。
可马上他又感到深深的恐惧。
“刘毅这竖子夺取江陵,接下来定会领兵北上,这襄阳也不安全啊。”
刘磐驾马入城,没有耽搁,立刻赶往州府。
出乎他的预料。
刘表见到刘磐的第一面,没有宽慰他,也没有询问战事情况,而是等刘磐进屋后就如怒狮般大发雷霆。
“竖子!你怎得还有脸回来,都是你招来的祸事!”
“若不是你去招惹刘毅,我荆州岂会有今日之乱象!”
刘表双目圆瞪,手不断的拍着案头,对着刘磐大骂出声。
因为愤怒,他颌下胡须都在不断颤抖。
“父亲还请息怒,勿要伤了身体。”刘琦在旁陪坐,见刘表生气,忙出言安慰,同时向刘磐使着眼色。
刘磐会意,当即噗通一声跪下,哀声道:“确如叔父所言,一切都是刘磐之错,若能消弭祸患,使那刘毅退兵,磐愿以身赎罪,任其宰割。只求叔父勿要生气,保重身体要紧。”
他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嘴里还说着请刘表将他送去给刘毅求和的话,表现的十分诚恳。
这招以退为进,让刘表的怒气略微散了一些。
刘毅公开拒绝了他的议和,休战之事已经走不通。且就算刘毅答应议和,刘表也不可能真把刘磐送过去,若是干出了这种事,刘表定然会名声尽毁,为天下之笑柄。
刘琦也在旁边求情。
刘表骂了几句,就叹道:“罢了,如今江陵丢失,我与他再无缓和的机会,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你既能回来,可说说益阳之战到底是何情况?怎得威明被那刘毅俘获,你却能逃掉?”
“叔父,刘毅动用了一种厉害的发石车,能抛掷百斤之石,又以火罐袭击,威力极大,吾等抵挡的十分艰难。又遇到甘宁因违抗军令受到严惩,怀恨在心,于战时叛变,致使营中大乱,被那刘毅趁势攻袭,这才一战即败。威明在前线奋战,或许是受伤被俘。我因身处后营,赖左右亲卫拼死保护,才能逃回来。”
刘磐振振有词,将之前的战况有选择的说了一遍,他逃跑的时候曾听到有人大呼甘宁反叛,就干脆的将战败责任推到甘宁、娄发这些人上面,反正和他刘磐无关就是了。
刘表听的面色铁青,恨声道:“甘宁这人我记得,刘阖曾向我举荐,说此人有些武勇,可堪一用。但我虑他是益州叛将,乃背主之人,就不想用他,如今果真被我料中,甘宁这些人品行有缺,贼性不敢,竟坏我大事,实在可恶!”
“叔父说的是,早知此人是这般贼性,我就该先斩了他的。”刘磐跟着附和起来。
二人这边骂着甘宁,刘琦则注意到投石器械之事。
他担忧道:“父亲,按子坚所言,刘毅造出来的投石器械十分厉害,他若北上,用此物来攻我襄阳城,恐怕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