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放心,韩嵩若敢叛主,我定斩他首级。”
说到斩人这事,刘磐倒是充满自信,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他叔侄二人商议的时候,不远处有一文士走来。
“蒯公。”
刘磐看了,先叫了一声,向其拱手行礼。
刘表转头,见来者是自己的谋士蒯越。
“使君,刚才人多,我不好明言。可就像使君说的,刘毅欲诱城中人举事呼应,届时他再发兵攻城,两相夹击,襄阳必破,此不可不防也。我有一计,或可引这些有二心者出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蒯越上来就直入重点,告知自己的来意。
刘表闻言,忙道:“我正忧虑这事,不知异度有何妙法,可清除城中之患?”
“此事容易,我可假装自己呼应刘毅,去诸人处进行试探,若有人答应下来,那就是背主之人,届时使君派兵诛之,便可解决隐患。”蒯越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刘磐在旁拍手道:“蒯公之计,如同渔者垂钓,以饵诱之,实在是妙!”
刘表也觉得蒯越这计策不错,以身为饵,诱杀有二意者。
但他身为政客的本能又让刘表感觉到这里面有风险。
刘表深深的看向蒯越。
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刘表在洛阳当北军中候的时候,蒯越是大将军何进的东曹掾,两人当时就有些交情。后来刘表单骑入荆州,蒯越为他出谋划策,可以说是功勋卓著。
若无蒯异度,他刘景升也不可能成为荆州之主。
值得信任吗?
值得。
刘表轻轻点头,说道:“那就按照异度的计谋,今夜把那些有异心者试探出来,我再让子坚发兵诛灭。我与襄阳安危,就全靠异度了。”
“越必不负使君之望。”
蒯越微微躬身,向刘表拜了下去。
只是他弯腰低头时,双目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
襄阳城外。
刘毅让人劝降完毕,也履行自己的承诺,收兵回营,没有借这个机会攻城。
说是收兵,伫立的发石车附近还是屯驻了高顺的靖难军,以保护这珍贵的器械。
襄阳城靠着汉水河岸的两侧,刘毅也在远离弓箭射程的位置安排了两支人马驻扎,目的是提防刘表晚上突围,被黄祖接应到汉水对岸去。
做好安排。
刘毅就放心的回到营中,休憩兵卒,等待明日的决战,亦或者今晚的兵变。
如果城中有人能响应他的招降,想办法献城,自然最好。
要是没有,那也无妨。
有了今日的试探,他明天有信心一口气拿下襄阳。
不降?那就直接一战破城!
“今夜,将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刘毅在帐中轻声低语。
……
襄阳城中,随着天色渐晚,众人也都回到府宅中休息。
不过白天刘毅的攻势,给他们的心灵造成了很大震撼,没几个人能够真正的安心休息。
蔡瑁一回自家宅邸,脸上就露出不可抑制的恐惧来。
“完了,刘景升不愿突围,只想在襄阳等待袁绍救援,可照今日的势头,哪里还能守的住。我蔡氏一族,莫不是要随他葬送在这里?”
蔡瑁因未来而感到恐惧。
这时,家仆脚步急促的前来禀报,说是蒯越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