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野侧头到许红豆耳边。
“你姐不会是故意的吧?”
许红豆轻蹙眉头。
她现在也有点不大确定。
这时谢之遥的声音响了起来。
“红米姐,所有菜你和马爷都已经吃过一遍,点评一下吧。”
许红米端起茶杯:“马先生先来吧,我先喝口水缓一下。”
马丘山再度愣住。
在谢之遥的眼神暗示下,这才回过神来。
目光扫过这一桌子的菜后,马丘山沉吟片刻,最终选了油炸牛干巴、茼蒿臭豆腐和油炸洋芋丝。
轮到许红米,她选了油炸牛干巴、腌菜肉和饵块炒鸡。
陈南星指着得了2票的油炸牛干巴,转头问谢之遥和杨牧野:“这道菜谁来认领?”
话音刚落,许红米就转头看着杨牧野。
“是你做的吧?”
杨牧野耸耸肩,默认了这个说法。
许红豆点赞道:“厨艺不错,我挺喜欢这道菜的。”
马丘山一脸好奇。
“红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许红米突然插话进来:
“你没有发现这一桌子菜好几道都互相对应的吗?薄荷炸排骨对应油炸牛干巴——”
“然后干焙洋芋丝对应老奶洋芋?”马丘山替许红米说出了后面的话。
说完立刻转头看向谢之遥。
按照上面的推论,老奶洋芋是杨牧野做的,那么干焙洋芋丝就应该是谢之遥做的。
谢之遥点点头,承认干焙洋芋丝确实是自己做的。
马丘山跟着又指向腌菜肉:“那这道菜——”
杨牧野出来认领:“也是我做的。”
这就已经三票了。
要是饵块炒鸡也是杨牧野做的,胜负就立刻见分晓了。
谢之遥举了一下手:“这是我做的。”
还好。
马丘山松了一口气,指着最后一道茼蒿臭豆腐。
“那这道呢?”
“也是我做的。”
谢之遥再度举手。
说完立刻转头看向陈南星:“你们鲁省人喜欢吃茼蒿吗?”
“分人,就像折耳根在你们这边一样,有的人喜欢有的人却接受不了那股味。”
“你喜欢吃吗?”
“喜欢啊,我们那边最常见的就是拿茼蒿炖鱼,凉拌或是炒菜也很常见,我爸最喜欢的一道下酒菜就是茼蒿拌海蛏肉。”
“是吗,那有机会我可要去那边尝一尝这茼蒿搭配海鲜是什么味道。”
眼看两人聊得火热,许红豆偏头小声问杨牧野。
“你没做这道菜的原因,该不会是不喜欢吃茼蒿吧?”
“对,我不喜欢吃茼蒿。”
“然后呢,还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茴香我也不太喜欢吃。”
“真的?”
“骗你干嘛。”
说到这,杨牧野突然看了许红豆一眼。
“所以你也不喜欢吃这两样菜?”
“对。”
许红豆点点头。
而对面的谢之遥、陈南星也聊到吃茴香的话题。
陈南星告诉谢之遥,自己老家那边除了喜欢吃茼蒿之外,还喜欢用茴香做馅包包子和饺子。
谢之遥听后眼睛一亮。
“我们这边茴香煮汤比较多,还有茴香根炖排骨或是筒子骨,可惜这个季节还不到吃茴香根的时候……要不这样,明早我去镇上卖点茴香,回来我们一起包饺子?”
陈南星兴奋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其他人。
“红米姐、红豆、马爷,那明早我们就一起包饺子吧?”
许红豆下意识地看向杨牧野。
同样的,马丘山也下意识地看向了许红米。
“先申明,包饺子可以,但我不吃茴香馅的。”
“我也不吃。”
许红豆+1。
谢之遥点点头,跟着看向许红米。
“我可以吃茴香馅的。”
许红米话音刚落,马丘山立即附和。
“我也吃。”
谢之遥当场拍板:“行,那我们就包两种馅。”
就着这个话题,大家聊起了云省、鲁省两地的饮食差异。
一边多山珍,一边多海味。
谢之遥十分惋惜的表示,要是陈南星、许红豆她们是五六月来大理,就可以请她们品尝一下云省的野生菌。
话音刚落,就听到隔壁桌的谢阿奶叫谢之遥的名字。
谢之遥回过头。
“阿奶,什么事?”
“我刚刚听你们说要吃野生菌,那可不能乱吃啊!”
“阿奶,你放心吧,有毒的菌我哪敢让她们吃啊,最多也就是请她们吃一点青头菌、干巴菌、鸡枞之类的。”
话音刚落,马丘山就好奇地问道:“所以有毒的野生菌你们当地人也敢吃啊?”
“吃啊,比如说见手青,生吃就会中毒,但炒熟了吃就是无毒的,不过这类野生菌一般都只有我们本地人才敢吃,对外营业的那些餐厅和食堂都不敢做,所以外来游客基本是吃不到的。”
谢之遥解释道。
当然他说的只是最近这两年的情况,再过几年,见手青之类的野生菌也会成为外地游客来云省打卡必吃的特色美食。
为了防止煮不熟中毒,像野生菌火锅之类的餐厅,不光要在桌子上放一个闹钟,提醒食客不到点绝对不能吃。
为了防止食客不听劝,还要把筷子都收走。
要不怎么说南吃虾,北吃蟹,两广吃遍自然界,东北大酱蘸世界,云省蘑菇上仙界。
说起吃野生菌中毒,杨牧野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许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