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其纳入“本命灵墟”,不说其可蕴育珍贵灵植、灵药,若有其镇压、蕴养、调理“本命灵墟”地脉,起码在晋升“金丹境”以前,他不用担心“本命灵墟”根据不稳。
“帮,必须得帮!…”
回过神,祝余郑重点头,没有犹豫,挥手具显出一道青铜门,踏步入内,等再出现时,已然至“武界”。
他垂头看向掌心哭声渐止,一抽一抽的小七,眼神熠熠,问道:
“小七,“根”在哪?”
小七茫然一瞬,旋即一跃而起,欢喜道:“主人你要帮小七找根吗…”见祝余点头,它欢喜的跳了跳,不用人催促,凝眉几息,抬起莲藕手臂,指向某个方向,嚷嚷道:
“主人,根在那里…”
祝余没有犹豫,驾驭遁光冲天而起,直奔小七所说方向,不过半日,一座不知长宽几许的重城映入他眼敛,其城门赫然书写着三个大字。
“庸州城”。
而小七所指的方向,正是“州牧之府”。
“麻烦了…”
祝余矗立天穹,眉头皱结,沉吟几息,转身驾驭遁光离开。
能囚禁卷养三阶灵土的,也只有那位扶龙庭失败,困居州城的老王爷,秦无相。
即使其几天前看似气血衰败,没几年活头,祝余也不想冒险,左右知晓“根”在其手,熬也能熬死他。
小七看他神色不对,嘟囔两句不敢多言,眼睛里很快蓄满泪水,垂着头,一抽一抽的。
“囚禁你朋友的人主人暂时惹不起,放心,待等些时日,主人肯定让你和朋友团聚…”
不等小七回话,祝余将它收入“本命灵墟”,环顾一圈,直奔某处方向而去。
日落月升。
朦胧月辉如水洒落,为山川披上一层银纱帐。
一条河流旁。
座落着一片灯火通明的庞大营寨。
祝余亮名身份,进入营寨不久,便见做学士打扮,时常跟在秦厚身边的青年找上门。
“秦郡守,我家公子有请…”
“带路。”
祝余没有拒绝,颔首示意其带路。
路途,他闻讯了下自他离开后,车队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穆长英稍一顿足,怪异看了他眼,微微摇头,旋即似想到什么,目光向营寨中帐看了眼,低声道:“那位煞神来了。”
言罢,闭嘴不言,步伐明显快了一些。
“煞神…”
祝余稍一琢磨,便明白穆长英口中的煞神为何,他回望中帐,目光略显凝重。
“黄石…”
最近前来“庸州”,且唤其为煞神的,也就是有着“破军降世”之称的黄石。
他虽未与其接触过,但能逼的同样身为五境的“白龙王”弃船遁逃,从此可见其有多么厉害。
“得提醒下“藏海”他们,别被包圆了…”
祝余念头闪过,分离意识给藏海她们发了道信息,压下杂念,跟着穆长英进入一座豪华营帐。
让他意外的是,营帐中不止有秦厚,还有数位陌生男女,其散发出的气息,没有一道低于四境。
其中尤以一位光头长须老者气息最为骇人,只是端坐在那里,便如一座巨岳横于众人头顶。
除此之外,便是以一个锦袍中年气息最盛,虽不至五境“法相,但也处于四境“金身境”巅峰。
余下气息孱弱不一。
强的堪比“洪有福”,弱的堪比“血奴”。
而在他打量众人的时候。众人也在打量着他,有的漠然、有的好奇,有的傲然不屑,反倒是锦袍中年颇为善意的点点头。
祝余投桃报李,颔首回礼。
这时,正陪笑与光头长须老者说话的秦厚转过头,见到祝余进入营帐,眼底浮现一抹喜色,快步走到近前,十分热情道:
“舅父,您回来了。”
祝余颔首点头,疑惑问道:“你找我什么事?还有这几位是?…”
秦厚没有着急说事,而是向他介绍道:“舅父,这位是“琼州剑门”剑老,修为高绝,乃是当世数得着的高手…”
“公子谬赞,当不得如此称赞。”
光头长须老者,也就是剑老抬手打断他话音,宛如鹰隼般的目光落在祝余身上,打量几息后,目浮惊讶,赞叹道:
“倒是这位郡守,根基好生扎实,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此言一出。
坐在其下首的一个短衫中年,一个黑衣青年,齐齐皱了皱眉。
秦厚惊异看向祝余。
一旁锦袍中年,以及他身旁的男女均是露出诧异之色,上下打量祝余,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
而剑老只言说了一句话,便饮茶不言。
秦厚回过神,深深看了眼祝余,又给他介绍了剑老下首中年、青年,二人皆为其徒,又都是四境武夫。
旋即又给他介绍了锦袍中年以及他身旁两男一女,前者出身名门望族“穆氏”,后者则是他的三位至交好友。
一一介绍完。
秦厚引领祝余落座,对着上首位置的剑老点点头,道:“麻烦剑老遮蔽片刻。”
“好。”
剑老颔首点头,挥袖拂过,血光迸发,化作光幕笼罩营帐。
见此一幕,秦厚眼神顿时一亮,强制压下脑海杂念,深吸口气,道:
“队伍再有数日便至“药香郡”,晚辈的想法是,就在此地留下“秦川”,不知可否?…”
“可。”
剑老显然早有预料,颔首同意。
“没问题。”
锦袍中年跟着附和点头。
“此番定助公子铲除威胁。”
“区区秦川,公子且放一百个心…”
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看着似乎完全不把秦川当回事,仿佛间“州牧”之位唾手可得。
秦厚眼浮笑意,目光看向祝余,道:
“舅父,还需麻烦您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