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副总指挥的一条条命令,整个总部立马雷厉风行地运转了起来。最先出击的部队,那自然是警卫团旗下的一营和装甲一连。
当副总参谋和欧团长抵达部队的集结区时,所有参战战士已然在四号坦克、SDKFZ231轮式装甲车和太脱拉82卡车侧方整齐列队。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总部警卫团是八路军唯一一支正式完成摩托化改编的部队。
足量的卡车,彻底改变了这支直属部队的作战方式。战士们不再需要在行军途中消耗宝贵的体力,机动速度远超任何一支日军部队。
“同志们!”副总参谋跳上了四号坦克,站在炮塔上拉开了动员序幕,“日军第36师团显然是把咱们当成了软柿子!舞传男这个老鬼子居然只派出了一支中队就敢往武乡闯!”
“面对这种不把警卫团放在眼里的敌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副总参谋话音刚落,整个一营和装甲一连几乎是同一瞬间爆发出三声短促的怒吼:
“出击!”
“出击!!”
“出击!!!”
三声怒吼过后,全场戛然而止。战士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马四环,用战意昂扬的眼神望向炮塔顶端。
而副总参谋显然对战士们的精气神很满意,他的目光环视一周,紧接着提高声量回应道:
“好,那我们就主动出击,让鬼子们为自己的不自量力付出代价!接下来,我会带领着大家奔赴前线,全歼这伙敌人!”
一旁的欧团长适时上前一步,指向了关家垴的方向:
“全体都有!登车!”
“出击!”
此话一出,一营的战士们动作利落地翻上卡车车厢。步兵们靠着车厢板坐好,枪口朝上。而机枪手们则是架好捷克式机枪,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战斗。
很快,装甲一连的车组们也发动了引擎,四号坦克和轮战的发动机同时轰鸣起来。
整个摩托化步兵营宛如一头苏醒的勇虎,朝着益子挺进队的前进路线直扑而去。
······
与此同时,武乡机场也是一副忙碌的景象。由于副总指挥是用紧急频道打来的电话,因此通讯员在尚未拿起听筒前就拉响了机场的战备警报。
刹那间,代表着近地支援部队的集结铃声立马响彻于机场上空。而空二师的飞行员们也从各自的宿舍中冲了出去,跨上宿舍门口的长江750就朝着停机坪疾驰而去。
来到自己的战机附近后,飞行员们立马提出了自己的定制要求:
“老王,帮我装三枚250公斤高爆航弹,火箭弹和机炮也要装满!后座机枪手的12.7就不用备弹了,今天是近地支援任务,不会遭遇敌机!”
“快快快,咱们大概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按照黄部长的话来说,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战场上捞薯条了!”
作为边区航校培养出来的第一批优秀毕业学员,武乡机场地勤们的技术绝对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哪怕放到德国空军里都算是精锐小组。
当同志们听到飞行员的私人定制以后,立马投入了紧张的整备工作中。
他们先将机头上部的两挺12.7毫米航空机枪各装载了400发备弹,还拉动枪机确认上膛顺畅。紧接着又给机头下部的MG151/20机炮装了120发炮弹,最大程度加强了舔地机的持续火力。
“行了,盖上。”
也恰在此时,运载着250公斤航弹的挂弹车也倒了进来。地勤组长先是伸手拍了拍弹体,随即又朝驾驶室喊了一声:“稳一点,抬上来吧。”
伴随着液压臂吱吱嘎嘎的声响,三枚高爆航弹被它送到猞猁机身后下方的三个半埋式炸弹挂架下。
两名地勤队员见状,托着弹体对准锁孔,确定一切无误后又扳下锁闩。只听咔的一声脆响,炸弹便稳稳咬住了挂架。
为了加强爆发性火力,同志们还给猞猁的机腹下挂载了一个内装40枚2公斤小炸弹的集束炸弹布撒器。
这种武器是用来杀伤集群步兵的,一旦投放,就可以在数百米长的区域内形成一道密集的破片覆盖带。
炸弹全部挂完之后,地勤组组长又绕到机翼外侧,手指沿着空荡荡的导轨抹了一把:
“火箭弹呢?”
“来了来了!”四名地勤两人一组,扛着两枚红日火箭弹小跑过来。他们对准导轨槽轻轻一推,让空射火箭弹严丝合缝地滑了进去。
随后组长亲自上手,把那根细细的电缆插进点火口,完成了最后的步骤。
此时距战备警报响起,时间仅仅过去了三十五分钟。
“行了,”他把哨子塞进嘴里吹了一声短促的尖响,“现在开始收尾检查,没什么问题就热车暖机,准备引导滑跑!”
“是!”
······
半个小时后,益子重雄率领的特别挺进杀入队跋山涉水,总算是来到了王家峪东南方19.5公里处的中转点。
这是一片地势较高的丘陵地带,树木茂密,视野良好。鬼子们在这既可以隐蔽休息,又可以观察周围的情况。
凭借着登高望远的视野优势,益子重雄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河流,紧接着便一脸兴奋地对身旁的宪兵曹长说道:
“雨宫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远处的那条河应该就是地图上的关河吧?”
“看来师团长阁下说得没错,八路军果然是把绝大多数兵力布置在了浊漳河防线和侧翼的山路上,要不然咱们的潜入行动也不会这么顺利。”
关河,又名武乡水。它发源于榆社,流经武乡,随后汇入浊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