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和吴海媛在澳洲好好逛一逛，李景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舷窗外，南半球的阳光正碎在海面上，亮得像撒了一把金箔。
他想起昨天在走廊里，吴海媛低着头帮他整理衣领的样子，想起她闷闷的那句“别又让我发现多了一个人”，想起她最后朝他摆手时那个故作凶狠的眼神。
他在心里默默许诺：等忙完这阵，一定陪她好好玩几天。
但现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金泰妍。
TWICE还没出道，少女时代最核心的那个角色就已经出现了。
比他预想的快太多。
说实话，他对少女时代算不上多了解：
那些年他还在上小学，满大街都在放“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Baby”，他以为是哪个欧美歌手的歌，后来才知道是韩国的女团。
再后来他长大了，韩流已经换了好几茬，TWICE如日中天的时候，少女时代早就成了粉丝口中的“传说”。
真正了解这个组合，还是因为游戏。
作为游戏里最强力的羁绊，被玩家们称为“女帝”的少女时代，使用率其实不低。
只是凑齐九个角色太费钱——或者说太费命，真正把九个人凑齐的，要么是氪佬，要么是欧皇。
而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赛季，正好是“女帝”赛季刚更新没多久，所以在使用次数上比不过TWICE而已。
他在游戏里玩过几次，才慢慢去了解这个组合。
只能说，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里，金泰妍都属于最顶端的那一类角色。
只是……
李景睁开眼，望着舷窗外棉花糖一样的云层。
相比金泰妍，他其实更喜欢“李社长”一点_那张脸，怎么说呢，就是长在他审美点上的那种。
“金泰妍，李顺圭，还有……郑秀妍……”
他喃喃地念出这几个名字。
郑秀妍。
这个名字一出来，后面的人也就跟着浮出水面了。有了她，郑秀晶自然也就有了下落，郑秀晶有了，f(x)的最后一个成员也就——
“到手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有点为了凑而凑的意思了。
他摇摇头，把眼罩拉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到了地方叫醒我。”
“内。”助理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
当李景的助理还是挺好的，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要认真，其他时候可以随便玩。
比如现在，她只需要在飞机落地的时候叫醒会长就行，剩下的时间，都是她自己的。
她点开短视频软件，把音量调到最低，开始刷那些练习生们发的搞笑日常。
然后她刷到了田小娟模仿李彩领跳舞的视频，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又刷到了姜惠元直播吃炸鸡的切片，评论区全是“姐你少吃点吧”；再刷到一个标题叫“如果李景会长来我们公司当练习生”的剪辑，底下粉丝吵成一片。
有人说“他那个脸进SM就是门面”，有人说“LY的人凭什么去SM”，还有人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他是会长”。
助理看着看着，忽然想：会长要是知道自己被这么多人讨论，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还是那张淡淡的脸吧。
反正她没见过他真正失态的样子。
飞机穿过对流层，开始下降。
“会长nim，会长nim！”
迷迷糊糊之间，李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声音不止一个。
好多女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都在叫他的名字。
那些声音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怒气。
然后他感觉到周围在剧烈摇晃。
整个人都在震。
眼前先是一黑，然后又一亮——
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
是助理。
她的表情有点紧张，正看着他。
“会长，到地方了。”她说。
李景愣了两秒，然后慢慢坐直身子。
他发现自己额头上有汗。
用纸巾擦了擦，他站起身来，走出舱门的时候，脚步还有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