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华国那边应该也还在工作时间。
“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说。
金秀妍点点头，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李景拿起手机，按照便签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后，那边接起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华国那边特有的爽利：“您好，请问是李景会长吗？”
“是我。请问您是？”
“哎呀，久仰久仰！我是狐牙直播的业务总监，姓王，您叫我小王就行。冒昧打扰，主要是想跟您谈个合作。”
李景笑了笑：“王总客气了。不知道您说的合作是……”
对方也没绕弯子，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大意是想邀请LY的女爱豆去狐牙直播，用顶级偶像的粉丝效应为平台引流，同时打造一个标志性的跨界直播IP。
李景听完，心里大概有了数。
原来是想找爱豆合作。
“为什么是LY？”他问，“SM那边应该也有不少合适的艺人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李会长，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第一，因为您是华国人，咱们沟通起来方便，合作起来也放心。第二，最顶尖的几个女团可都在您那儿呢——ITZY、NMIXX……还有马上要出道的那几个新团。第三……”
对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华国的绿卡女爱豆，基本上都去了LY。我们要是想打开国内市场，不从您这儿入手，从哪儿入手？”
李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话说得通透。
确实，宋雨琦、宁艺卓、沈小婷和王怡人——这些在国内有天然粉丝基础的孩子，现在全都在LY。狐牙要是想通过韩娱爱豆打开国内市场，不找LY找谁？
“那王总想邀请哪个组合？”他问。
“最好是所有组合。”对方也不客气，“但是我们也知道第一次合作，您肯定有顾虑。所以想先邀请ITZY。”
ITZY。
目前为止最火的女团，没有之一，作为打响女团直播第一枪的合作，确实再合适不过。
李景思考了几秒。
前世限韩那么严重的时候，SM的艺人照样能去狐牙直播，而且效果不错。这一世，两国关系比他前世同期要好得多，应该更没问题。
而且ITZY去直播，对她们自己在华国的人气积累也有好处。
“可以。”他说，“但是具体合同，要和公司法务部那边协商。毕竟涉及到跨国合作，有些细节需要敲定。”
“那是当然！”对方的声音里透着高兴，“我们会专门派负责人前往韩国，当面和您详谈。”
“好。”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李景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按下内线：“秀妍，进来一下。”
金秀妍很快推门进来：“怎么样？”
“谈好了。”李景说，“狐牙想邀请我们的女爱豆去直播，第一个目标是ITZY。”
金秀妍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和刚才相似的担忧：“可以吗？华国那边对韩国还是有些抵触的，现在贸然让ITZY过去直播……”
李景看着她。
金秀妍跟了他这么久，一直是个谨慎的人。这种担忧很正常——毕竟跨国合作，涉及到的不只是商业利益，还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
“没事的。”他说，语气比想象中更笃定。
金秀妍似乎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李景没解释太多，只是笑了笑：“你放心吧，我有数。接下来法务部那边可能要忙一阵子，你盯着点。”
金秀妍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有了狐牙直播的推流，公司旗下的几个组合在华的热度估计会更高几分了。
“我要不要跟着去呢……”李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