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spa的华国之行，从广州开始。
十一月底的羊城，气温比首尔高出一大截。几个女孩从机场出来的时候，被迎面而来的暖风扑了个满怀，纷纷脱掉外套，露出里面轻便的私服。
“好暖和！”宁艺卓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起来，“是家乡的味道！”
柳智敏在旁边笑她：“你家乡在东三省，这是广州。”
“那也是华国的味道！”
几个人笑作一团。
李景跟在后面，看着她们闹，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但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挥之不去。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一种直觉，又像是某种模糊的记忆正在努力浮出水面。
直播安排在第二天晚上。
场地是狐牙提供的专业直播间，灯光设备一应俱全。几个女孩化好妆，换上打歌服，坐在镜头前的时候，直播间里已经蹲了几十万粉丝。
弹幕刷得飞快，根本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一片白色的光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大家好，我们是aespa！”
几个人用中文齐声打招呼，虽然发音还有点生硬，但明显是认真练过的。
宁艺卓作为主心骨，负责大部分翻译和沟通，偶尔卡壳的时候，柳智敏就会接上去，她毕竟是外国三人组里学习中文时间最长的一位。
吉赛尔因为是“救火成员”，所以只会一点简单的中文。
不过光是唱跳这两项就占据了她练习的绝大部分时间，所以李景对此也没有苛求。
直播内容很简单——聊天、玩游戏、回答粉丝提问。
但就是这些简单的环节，被她们玩出了花。
李景也是看过一些关于她们四个人的这段直播切片的，只能说节目效果真好。
“哈哈哈哈哈哈Winter好可爱！”
“吉赛尔那个迷茫的表情绝了。”
“宁宁在旁边笑得快抽过去了。”
“智敏试图翻译结果自己也笑场。”
柳智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宁艺卓肩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金旼炡捂着脸，耳朵红透了，半天不敢看镜头。
李景在镜头外看着，忍不住笑。
这群孩子，确实有点东西。
直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弹幕里突然开始刷屏：“让李会长出来！”“我们要看李会长！”
这也算是直播的保留节目了。
几个成员看向李景，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柳智敏拿起话筒，用中文说：“大家想见我们会长吗？”
弹幕瞬间炸了。
“想！！！”
“智敏中文真好！”
“快让李会长出来！”
柳智敏看向李景，眼睛弯弯的，带着点调皮。那眼神像是在说——粉丝叫你，你自己看着办。
李景无奈地笑了笑，走到镜头前。
弹幕又是一波狂欢。
他用中文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又把话题引回aespa身上，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满足了粉丝，又没有抢成员们的风头。
直播结束时，同时在线人数峰值比另外两个组合要低一些，但是也相当高了。
狐牙的负责人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李景说了半天好话，又聊了聊后续合作的事。
一切都很顺利。
广州的直播结束后，aespa在华国的行程还剩最后一站：去XG市谈一个代言合作——那边有个跨国品牌想请她们做代言人，对方开出的条件很不错，李景决定顺道过去看看。
他们先坐飞机到了伍汉，然后坐高铁来到了目的地。
几个女孩在车上叽叽喳喳地聊天，讨论着待会儿要吃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
李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酝酿。
合作谈得很顺利。
对方是本地一家老牌企业，负责人态度诚恳，条件给得也厚道。李景带着几个女孩签了意向书，又聊了聊后续拍摄的细节，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就搞定了。
“李代表，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负责人热情地邀请，“尝尝我们这边的特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