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来找李景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
门被推开，又关上。李景抬起头，愣了一下。
柳智敏剪了短发。
原本及腰的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齐耳的短发，清爽利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像是换了个人。
“怎么剪了？”李景放下笔，看着她。
柳智敏走到办公桌前，在他对面坐下，歪了歪头。
“因为你喜欢短发啊。”
李景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短发？”
柳智敏掰着手指数起来：“黄礼志，短发。裴真率，短发。吴海媛，短发。还有最近的孙胜完——”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酸意，“不也是短发？”
李景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只是巧合吧……”他的声音有点虚。
“巧合？”柳智敏白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不找个长发的？”
李景看着她，忽然笑了：“可你就是长发啊。”
柳智敏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脸微微红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嗔怪的表情。
“你这话还能说出口？”她瞪着他，“当初喜不喜欢我，你自己不清楚？”
李景被她说得有点心虚：“我当初不是……”
“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嘛。”柳智敏替他说完了接下来的话，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李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哎，你这话说的……”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柳智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
“所以来找我做什么？”李景试图转移话题。
柳智敏又白了他一眼：“你看你，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转移话题。”
她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在膝盖上铺开。
“下一次回归的事，来找你要歌了。”
李景愣了一下：“这么快就要回归了？我记得你们刚回归没多久啊。”
“朴会长说趁着疫情刚结束，大家都需要精神慰藉，这时候回归效果会很好。”柳智敏解释道，“你就直接把歌给我就好了，省得我再跑一趟。”
“你这……怎么突然这么急性子。”李景打开电脑里的曲库，找到aespa的文件夹，把准备好的几首歌发给她。
柳智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确认文件接收完毕，然后站起来。
“那我走啦。”
她转身往门口走，步伐轻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李景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晚上有空吗？”
柳智敏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然后她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
“找你的温温去吧！”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嘭——
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李景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扇还在轻轻颤动的门，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来当初吃醋的不止是吴海媛和裴真率，还有她啊。
他忽然想起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