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歌结束后，李景挨个去了几个组合的休息室。
先去了GFriend那边。推门进去的时候，六个女孩正围在一起看奖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李景站在门口，看着她们闹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手，引起她们的注意。
“恭喜。”他说，语气真诚，“今天表现得很好。”
信飞立刻蹦过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亮得像星星：“欧巴！我们拿了一位！”
“我看到了。”李景笑着点头，目光从六个人身上扫过，“艺琳的ending表情管理很好，所愿的感言说得很棒，信飞的眼泪很有感染力——”
“欧巴！”信飞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
“银河的高音稳了很多，严智的舞蹈进步很大，俞宙……”他顿了顿，看向站在最后面的俞宙，“你今天在台上笑得很开心。”
俞宙眨了眨眼，然后弯起嘴角：“因为很开心啊。”
李景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后转身离开。
GFriend的休息室里，笑声一直没停过。
接着是A Pink。
六个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下一个行程。
李景在门口探了探头，问了一句“还好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就走了——A Pink的经纪人已经在催了，时间很紧。
然后是NMIXX的休息室。
吴海媛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看见李景推门进来，眼睛亮了一下，但李景只是在门口站了站，问了一句“准备得怎么样”，得到“挺好的”的回答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吴海媛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里的水瓶停在半空。
她撇了撇嘴。
“这就走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吃味，“来都来了，也不多待一会儿……”
旁边的雪允抬起头，眨了眨眼，没说话。
裴真率从沙发上探出脑袋：“欧巴好像在赶时间？”
“赶时间赶时间。”吴海媛把水瓶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不小，“反正TWICE那边的事才是事，我们这边就是顺路的。”
“欧尼。”雪允轻声叫了她一句，眼神往门口的方向瞟了瞟。
吴海媛不说话了，低头重新拿起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李景回到TWICE休息室的时候，九个人已经收拾好了。
打歌服换成了私服，脸上的妆也卸了大半，一个个素面朝天地窝在沙发上、椅子上、地上。
金多贤靠在孙彩瑛肩上打瞌睡，平井桃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名井南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
“都到齐了吗？”李景站在门口，目光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
“到齐了到齐了。”朴志效站起来，拍了拍手，“都醒醒，走了。”
几个人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拿起各自的东西，往门口走。
李景走在最前面，带着她们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停车场。
保姆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上车吧。”李景拉开车门，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地上去。
林娜琏第一个，跳上去之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俞定延第二个，直接坐到最后一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平井桃第三个，上车的时候回头冲李景笑了一下。
然后是金多贤、孙彩瑛、名井南、周子瑜——凑崎纱夏没一起，她已经去找雪允了。
朴志效最后一个，上车之前看了李景一眼：“欧巴不上来吗？”
“上。”李景点点头，等她上去之后，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厢里有点暗，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路灯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暖黄色的光。
空调的风轻轻吹着，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几个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李景站在车厢中间，手扶着座椅靠背，开始数人头。
一、二、三……
他一个一个地数过去，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从左到右。
数完了，确认是八个人。
他这才放心地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