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转过身，推开了门。
然后——
“哎哟！”
门板刚推开一半，一个东西就直直地倒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两个人。
林娜琏和俞定延正趴在门上，一个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一个把脸凑在门缝边。门突然打开，两个人重心一歪，直接朝李景身上栽了过来。
李景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伸手去扶。
林娜琏抓住他的胳膊，俞定延撞上他的肩膀，两个人七手八脚地稳住身形，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尴尬，又从尴尬变成心虚。
而门外——
凑崎纱夏站在门口正对面，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大概是刚才也在往里看。门开的瞬间她往后跳了一步，但脸上那副“被抓包了”的表情已经藏不住了。
金多贤和孙彩瑛站在她身后，两个人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金多贤半蹲着，孙彩瑛趴在她背上，像叠罗汉一样。
门一开，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平井桃站在最后面，一脸无辜地看着所有人，她是唯一一个站得笔直的人，但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反而更可疑。
名井南站在走廊另一侧，手里拿着一瓶水，看起来像是刚从饮水机那边回来。
但她的耳根红红的，眼睛也不太敢往这边看——大概是在被发现的前一秒才假装去接水的。
周子瑜靠在走廊的墙上，低着头玩手机，但她按屏幕的手指明显没有在动，屏幕上的画面也早就定格了。
李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地狼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们在这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可怕。
“我们是关心欧巴啊！”林娜琏立刻松开他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在胸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闪瞎人，“怕您出什么事！”
“对！关心！”俞定延也跟着点头，表情真诚得像是要入党。
“真的！”金多贤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一脸正经，“我们就是路过！顺便看看！”
“路过路过！”孙彩瑛也跟着站起来，“绝对不是因为好奇！”
李景看着她们，嘴角抽了一下。
“来看八卦的吧？”他还能不知道她们的小心思？刚才窸窸窣窣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了。
什么“担心”，什么“路过”，全都是借口。
九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接话。
李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没事了。都回去吧。”
他迈步往前走，九个人自动让出一条路，然后跟在他身后，像一串小尾巴。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李景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九个人也齐刷刷地停下来，仰着脸看他。
“STAYC可是非常努力的。”他的声音认真了不少，“她们现在做的，是自己想做的事。虽然累，但很开心。”
他的目光从九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也要学会享受舞台。不是完成任务，是享受。知道吗？”
九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
“那当然了！”林娜琏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清脆得像敲铃铛。
“我们本来就是！”凑崎纱夏跟着说，笑眼弯弯。
“比谁都会享受！”金多贤举起手，像是在宣誓。
“舞台就是我们的家！”孙彩瑛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台词，说出来自己都笑了。
平井桃在旁边点头如捣蒜，虽然她可能只听懂了一半。
名井南抿着嘴笑，耳根还是红的。
周子瑜抬起头，轻轻“嗯”了一声。
李景看着她们，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走吧。”
……
下午的打歌舞台，结果不出意外。
GFriend凭借《Glass Bead》拿下了这一周的《音乐中心》一位。
六个女孩站在舞台中央，捧著奖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金韶情作为队长，接过话筒说感言的时候，声音都是颤的。
台下粉丝的应援声震耳欲聋，“GFriend”的名字在演播厅里回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