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东西回来的朴振英，看到了在休息室外鬼鬼祟祟的TWICE成员。
他刚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相机，应该是去拍什么物料了。
还没走到STAYC休息室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影在门边挤成一团——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有人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有人蹲在地上捂着嘴偷笑，还有人整个人趴在别人背上，姿势别扭得像是在演什么默剧。
朴振英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两秒。
“怎么了？”他出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那团人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了。
然后，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发了一样，九个人同时弹开。
有人往左闪，有人往右躲，有人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有人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林娜琏最先稳住阵脚，她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个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兔牙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乖巧得像是刚入学的小学生。
“PDnim！”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出来放松放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说完还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证明自己说的话。
走廊里的空气……和休息室里也没什么区别。
朴振英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那些还在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女孩们。
朴振英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TWICE的成员，他就觉得这些女孩挺可爱的——那种天然的、不造作的、带着点傻气的可爱，和STAYC不一样，和他之前带过的女团也不一样。
这么一想，他的态度下意识就好了不少。
“那进去坐坐吗？”他指了指STAYC的休息室，语气温和，“她们应该快醒了。”
“不用不用不用！”林娜琏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们就是路过！真的！您进去吧！我们马上就走！”
其他成员也跟着附和，此起彼伏地说着“没事没事”“您忙您忙”“我们这就回去”。
朴振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看见了坐在角落折叠椅上的李景。
“哦？”朴振英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进来，“你怎么有空过来？”
他把小相机放在桌上，目光在李景和STAYC成员之间转了一圈，像是想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李景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椅子太矮而有点僵硬的脖子。
“来看看。”他说，语气随意，但目光又扫了一眼沙发上那些蜷缩的身影，“你们STAYC最近挺辛苦的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的意思，朴振英听出来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捡起地上一条滑落的毯子，轻轻盖在沈姿润身上。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是挺辛苦的。”朴振英直起身，看向李景，“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裴秀珉和张叡恩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她们很开心啊。不信你问问她们。”
裴秀珉立刻点了点头，动作又快又用力，像是怕李景不信一样。她的眼睛亮亮的，虽然黑眼圈还是很明显，但那种光芒不是疲惫能掩盖的。
“会长nim，真的很辛苦。”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很坚定，“但我觉得很充实。我一直以……ITZY为目标，想着要追上她们，甚至超过她们。每天练到凌晨的时候，我就会想，今天又进步了一点点。这种感觉……比什么都好。”
说到ITZY时，她下意识地看了李景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毕竟她们是JYP的女团，嘴上说着要超越李景公司的组合，听起来多少有点像是竞争对手的宣言。
张叡恩在旁边也跟着点头，表情认真：“我也是。虽然累，但是每次站在舞台上，看到下面有粉丝举着我们的应援棒，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时候，其他几个成员也陆陆续续醒了。沈姿润揉着眼睛坐起来，朴莳恩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尹势银从角落里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