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大概是被说话声吵醒的，头发睡得有点乱糟糟的，但每个人都在点头。
“真的真的，是我们自己找PDnim说要这样的。”
“能这样活动我们真的很开心。”
“以前都没想过能有这么多人认识我们……”
“累是累，但不想停下来。”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起来，有的声音沙哑，有的带着鼻音，但每一句都说得很认真。
李景看着她们，忽然有些出神。
他想起现实世界里STAYC刚出道的时候，热度确实不算高。她们是慢慢熬出来的——第一次回归，第二次回归，第三次……每一次都进步一点点，每一次都被更多人看见。
那种过程是一种磨砺，但更多的也是一种煎熬。
可现在不一样了。
在这个世界里，他的存在让太多事情改变了轨迹。
去了JYP的STAYC资源更多了，平台更大了，关注度也更高了。这些女孩站在了一个比前世更高的起点上，拥有了前世出道时做梦也得不到的热度，但与此同时……她们要面对的对手也比前世更加可怕。
所以她们拼命。
拼命地练，拼命地跑，拼命地抓住每一个机会。
因为害怕失去。
因为害怕自己追不上其他组合的脚步。
……
李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以ITZY为目标确实不错。”他的声音放柔了不少，目光从六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有什么问题就找你们会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现在可是非常看重你们的。别什么都自己扛。”
六个女孩齐刷刷地点头，眼睛里都亮晶晶的。
朴振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些。
接下来，两个人聊了几句正事。
关于组合之间的合作舞台，关于短视频平台的联动，关于几个正在策划中的联合企划。
朴振英说想让STAYC和IZONE一起拍点什么，李景说TWICE和NMIXX最近也在准备，不如找个机会一起做。
两个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下来，效率高得像是在开晨会。
聊完，李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
“那我先走了。”
“嗯。”朴振英点点头，“有空再聊。”
李景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
六个女孩已经全部坐起来了，有的在整理头发，有的在喝水，有的在轻声说着什么。
裴秀珉正在帮沈姿润整理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妹妹。朴莳恩从包里翻出一包零食，拆开来分给旁边的人。
她们还是很累。
但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李景轻轻拉开门。
总比前世那种一直努力却没有多少收获来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