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宝蓝愿意，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她加入MBK的时间不长，违约金不会太高，这点钱LY还是出得起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万一让MBK把T-ara做出来了，那对LY来说可是个不小的威胁。
T-ara是什么级别的存在，他心里清楚得很。
“我当然愿意！”全宝蓝想也没想就答道，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不是没想过LY。
离开JYP之后，她偷偷查过LY的练习生招募信息，也想过要不要去试试。但每次翻到报名页面，手指悬在鼠标上，最后还是关掉了——第一次去JYP选人没选她，第二次给公司策划新女团也没选她，她总觉得，可能是自己“配不上”LY吧。
“那这件事就好解决多了。”李景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车里的周子瑜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Tzuyu！”全宝蓝惊喜地叫出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刚出道的组合里的忙内——不只是因为周子瑜长得漂亮，更因为她长了全宝蓝做梦都想要的那种身高。
每次在屏幕上看到周子瑜踩着高跟鞋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全宝蓝都会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的腿，然后在心里叹一口气。
“你好。”周子瑜对着全宝蓝笑着招了招手，动作落落大方，只是语气听起来有点像在应付小朋友。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全宝蓝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便利贴，双手捧着递过去，眼睛里亮晶晶的。
“当然没问题了。”周子瑜笑着接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低头认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后，她抬头看了看李景，随口问道：“我们公司终于要招年龄小的练习生了吗？”
其他公司招练习生，大多都是从十岁出头就开始培养，恨不得在孩子们还没变声的时候就定下来。
只有LY不这么干——李景招的练习生，基本都是十五六岁甚至十七八岁的。
李景一脸疑惑地望着周子瑜，眉头微微皱起：“没有啊。”
“那……”周子瑜看了看面前的全宝蓝，欲言又止。
这个不是吗？
她比全宝蓝高出将近一个头，从她的角度看下去，全宝蓝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纤细的骨架、还有那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怎么看她都像是个还没上初中的小学生。
难道不是李景要打破常规，招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小”练习生了？
“哎，她只是脸显得嫩了点，个子……”李景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全宝蓝的眼神，硬生生把“矮”字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咳咳，个子比较……娇小。”
他本来想说“有点像个小朋友”，但全宝蓝那副“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就跟你拼命”的表情实在太有杀伤力了。
全宝蓝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微微鼓起，像一只炸毛的仓鼠。
“哦，原来是这样……”周子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全宝蓝一眼。
类似艾琳欧尼和温蒂欧尼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以为她们和自己差不多大，后来才知道人家比自己大了好几岁。
所以这位……应该也是那种“看着小但其实不小”的类型吧？
“总之，我会派人尽快解决你的合同问题的。”李景直接扯开话题，语气重新变得笃定起来，“这两天就会有人去MBK，到时候你如实说就好了。别的不用操心。”
“内。”全宝蓝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签名和名片，忽然觉得今天这趟出门，大概是今年最值得的一次。
随后李景和周子瑜上了车。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入主路，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退去，全宝蓝站在路边，朝他们挥了挥手，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闷响。周子瑜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用普通话问了一句：“哥哥喜欢个子不高的女孩吗？”
声音不大，语气也淡淡的，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没啊，怎么会这么问？”李景望了眼坐在副驾驶的周子瑜，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周子瑜笑着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转向窗外。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嘴角微微弯着，眼底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安心。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