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收录曲，不是主打——主打曲要承载的东西太多了，要定调、要立形象、要在一瞬间抓住所有人的耳朵，最主要的是……
“我自己都没自信，又怎么能写出来代表ITZY自信的歌曲……”
他摇了摇头，把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暂时甩到一边。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问题解决了，至于自己写歌的事……以后再说吧。
李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金秀妍的专线。
电话没几秒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一股风风火火的劲儿：“喂，会长大人，有什么事？”
“ITZY现在在跑什么行程？”
“我看看……”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翻动纸张的声音，中间夹杂着键盘敲击的脆响。过了几秒，金秀妍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嗯，她们在旁边的楼拍摄广告，应该快结束了。”
旁边的地皮也被LY拍下来了，建了一栋集拍摄、彩排、娱乐等多功能于一体的大楼。从这栋楼走过去，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
“行，那我去看看。”李景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金秀妍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您老人家打电话过来就是要问这个？ITZY的行程？”
“嗯，不然呢？”李景不解地反问。
“李景会长！”
一阵字正腔圆的中文在听筒里炸开，发音标准得让李景愣了一下。金秀妍的中文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现在这么忙，这种小事能不能直接去找ITZY的经纪人？”她的声音在中文和韩语之间来回切换，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您老人家又不是没有她的电话！”
李景这才反应过来——金秀妍现在身兼多职，除了管理整个艺人经纪部，还兼任了几个重要项目的负责人，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
他一个电话打过去问这种小事，确实有点……
“你中文进步了。”李景语气弱了不少，带着一丝心虚的讨好。
自己也是习惯性地有事直接问她了，现在想起来，确实该改一改了。
“谢谢……”金秀妍明显被噎了一下，声音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但很快又提了起来，“这是重点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算了，挂了。我现在——”
“嗯，拜拜。”李景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话筒放回座机上，对着空气无声地笑了一下。
金秀妍跟了他这么多年，从公司还没挂牌的时候就一起打拼，早就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了。公司的领导里，也只有她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不过话说回来，确实是他理亏。
“去看看吧。”想了想，李景决定去现场看看。
已经有段时间没去探过ITZY的班了。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尽头传来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翻了翻ITZY的行程表——今天拍的是某个化妆品的广告，拍摄地点在隔壁楼的A摄影棚，预计下午四点结束。
他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
出了电梯，穿过连接两栋楼的玻璃连廊，午后的阳光透过大面积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连廊的尽头就是新大楼的入口，空气里还残留着新装修的味道，墙壁上挂着LY旗下各个组合的海报，从IVE到ITZY，从NMIXX到IZONE，一排排看过去，像是在翻阅公司的成长史。
李景在ITZY的海报前停了停。
海报上的五个女孩穿着统一的白色服装，眼神凌厉，姿态自信。
黄礼志站在C位，一只手搭在申有娜肩上，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就是最强的”的气场。
要抓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