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光线匹配是怎么做到的？”张洪森近距离看了一会后，转头问道。
“用的是同一套灯光控制系统在控制，”田中从旁边笔记本上调出一张示意图，“模型这边的灯光怎么运动，绿幕那边就会同步复刻。”
张洪森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大口。几个考察团成员也挤了过来，小声地讨论着。
“这个延迟有多少？三秒？”赵处长转身看向田中健一。
田中指了指中间屏幕左下角的数字：“刚刚那几十秒拍摄中，平均延迟1.8秒。”
赵处长的眼睛亮了，走到屏幕前，手指在悬浮城上比划着。
山田又把合成画面切到控制台上，回放刚才赵彪的慢动作。
“接下来是兵器动作展示环节。”范栤栤在旁边说。
考察团众人听到后，纷纷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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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摄影棚里，赵彪腰间挂着道具横刀站在绿幕边缘点位上。
他前方区域有七个定位点，分布在四周和中心位置，用于后期跟踪匹配。
听到“开始”的声音传来，赵彪侧身拔刀，右脚前踏出半步，身体重心下沉，刀锋从右下往左上斜撩。
随后反手横斩，身体借力旋转九十度，刀柄随即在掌心旋转了半圈后，双手握刀直刺前方。
中间屏幕上，赵彪站在悬浮城的街道上，旁边都是摩天大楼。刀斜撩时，刀刃反射出的灯光和锋芒都非常清晰。
整个画面没有任何延迟感。
张洪森的身体彻底地坐直了。
韩三坪举着矿泉水瓶停在半空中，考察团其他成员都瞪着眼睛，盯着屏幕，现在展示的东西，都已经超出他们认知范围。
他们做了半辈子的电影，第一次知道电影还可以这样拍。
“开始进入大风模式。”右侧屏幕里，赵彪准备进入第二轮套路，范栤栤对着对讲机说道。
模型基地里，孙国星听到指令后，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悬浮城下方的鼓风机开始转动。大学生们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站在梯子的最高处。往定位点撒着米粒大小的碎纸，对面的学生扬着细沙。
监视器中，赵彪眯起眼睛，动作比第一轮更快，横刀在手中翻转，刀在大楼的玻璃上反光。
感受威亚带紧了一下，他顺势跳了起来，威亚把他拉到两米左右的高度后停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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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屏幕上，赵彪站在摩天大楼的顶端，背后是中央塔楼的第三层。
“这个跃起的动作，”技术处的赵主任指着右侧屏幕，“背景的透视变化是怎么同步的？”
山田解释：“控制台读取威亚的拉力数据，转换成摄影机的运动参数。两边的摄影机会同步抬升。”
赵主任和他旁边的副处长飞快地记录起来。
接下来又测试了天气模拟环节，赵彪在不同区域行走，不同天气在他身上呈现出不同的光影变化。
张洪森盯着屏幕上赵彪的身影被沙尘吞没，沉默了好一会儿。转头和韩三坪说了句，“老韩，开眼了啊。”
韩三坪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听到声音，笑着问：“老张，这个效果比环球影城看到的强吧？”
“不是一个路子。”张洪森压低声音，“环球那套是给游客玩的，他们这个是给导演用的。”
随后，他们又展示了从不同角度拍摄的镜头合成效果。
有低角度仰视的，还有高角度俯拍，最后一段是摄影机推到城市群的最深处，把演员和建筑的比例对比放大到极限。
山田又把画面切到控制台的调试界面，上面显示着多机位同步延迟的实时监测数据。
整个看完，考察团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响起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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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范栤栤站起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摄影棚就在旁边，要不要去看看实际的机位布置？”
考察团的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
赵主任第一个往棚子外面走，技术处副处长紧跟在他身后。
电影频道的摄像扛着机器小跑着追了上去。
张洪森经过范栤栤身边时，他停了一下问道：“范制片，这套系统，目前能做到什么程度？”
“目前能做实时预览，不能直接出片。”范栤栤如实回答，“佳能那边的工程师说，明年年初会出一个更成熟的版本。”
“那也够了。”张洪森点点头，加快脚步往摄影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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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林薇薇的引导下，在门口戴上安全帽、口罩和护目镜，然后走进摄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