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维抱着电脑进来的时候，陆尚志正在看《月之酒店》第八集。
宁昊和黄勃跟在后面，两人最近连续不停跑了几天的路演和节目，眼眶还带着淤青。
“陆导，昨天的票房数据出来了。”杨思维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上面是《疯狂的石头》票房走势图。
首日830万，2号1013万，3号960万，4号是半价日回落到560万，昨天又回升到726万。
五天累计破四千万。
宁昊站盯着那条曲线看了很久，黄勃把他推了一把，他才回过神，“我感觉像在做梦。”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复杂，最近他的电话不断响起。昨天一天就接了十几个电话，开场就是“宁导，下一部戏的份额还没定。需要多少开个数。”
以前他到处找投资，现在感觉是投资追着他跑。
陆尚志看了看排片，还保持在30%没有变化，转头问杨思维：“盗版情况怎么样？”
“现在土豆网上了枪版。”杨思维点开推广联盟的汇报，“高清版前天流出来的时候，被技术部转移成了木马。盗版光盘估计最晚十号就大规模流出了。”
陆尚志靠在椅背上。
国庆档的排片优势还能再吃几天，等高清盗版一出，票房会明显下降。
但这个成绩，已经足够让《疯狂的石头》成为这个国庆档最大的黑马。
“盗版碟出来的时候，云影视频和PPS直接上线吧。”
他把目光转向宁昊：“宁导，恭喜啊！”
宁昊回过神，用力搓了把脸：“陆导，实在没想到啊，之前的《绿草地》只能在资料馆放了几场，来的还全是朋友捧场。”
他顿了顿，满是感慨：“我老婆昨天还跟我说，这个票房在国产电影里能排进前十了。我让她别扯淡，我最后到芸豆网上一看，发现她居然说的没错。”
办公室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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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笑完，陆尚志喝了口水，才问他：“你后续有什么安排？这几天找你的公司不少吧？”
“是啊，最近都没停过，”宁昊喝了一大口水，“小马奔腾的李总，博纳的于总，还有海润的刘总，全都约我吃饭。上午还有个从上海飞过来的制片人，直接找到工作室门口了。”
陆尚志乐了：“你这比韩董还忙啊。”
“我哪敢跟韩董比，”宁昊感慨地说，“主要是这帮人开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的说直接给我一千万拍下部片子，有的说他们只投钱不干预创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你怎么想？”
“我想先歇一阵，缓缓。”宁昊表情认真了些，“再说了，他们现在来找我，看的是《石头》的票房。但下部片子能不能成，拍什么，我自己心里都还没底。”
“那正好。”陆尚志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笑了笑，“罗导明天要去东京。接下来这段时间，我缺个执行导演，你帮我顶一顶。”
宁昊眼睛一亮，嘴角立刻咧开了：“真的？你要我来拍文艺片？”
“你拍喜剧之前，也是拍文艺片的吧？”
“那必须滴，”宁昊嘿嘿笑了起来，拍了拍胸脯，“拍文艺片，我他妈可是专业的。”
黄勃在旁边补了一句：“昊子，你进组了，路演谁去？”
“自己去，”宁昊激动地说，“正好我也躲躲。”
“那就这么定了。”陆尚志举起水瓶跟他碰了一下，“制片权限现在给你打开，你熟悉下，明天正式进组。”
宁昊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