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导！”张译看见他，立刻站起来打招呼。
陆尚志端了几碗面在他旁边坐下，“怎么样，累不累？”
“习惯就不累了。”张译笑了笑，边吃边说，“康导要求必须真练，不真练的话，出来的效果不对。”
陆尚志点点头，转头看陈晓，“你晒脱皮了？”
“没事，军医给抹了药。”陈晓咧嘴笑，“我昨天端枪的姿势不对，康导让我在靶场趴了一上午。杜老师还说我的戏份里，眼神比以前狠多了。”
范栤栤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陈晓，你现在这样子，回去再演偶像剧，化妆师都要哭了。”
“那就不演偶像剧了。”陈晓一本正经地说，“演完这个戏，我觉得那些偶像剧角色都太单薄了。”
这话把范栤栤都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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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招待所时，已经快十点半了。
招待所是营区后面的一排平房，陆尚志洗完澡出来，在窗边看着头顶的星空，银河横贯天际。
门外传来杨蜜的声音，“尚志！你睡了吗？我刚发现这里的星空比横店的还好看！”
“睡了！”陆尚志大声回了一句。
“骗人！你屋灯还亮着呢！”
陆尚志打开门，看见杨蜜正裹着件军大衣站在外面，头发乱糟糟的。
“蜜姐，怎么还不睡？”陆尚志靠在门框上，“明天还要赶飞机呢，赶紧回去睡觉。”
“我睡不着了，刚才我看到流星了！”杨蜜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摇着，“我刚才从厕所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一颗！我赶紧许了个愿！”
“许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陆尚志无奈地笑了笑：“那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去后面的山坡上看星星。就半小时！”杨蜜双手合十做了个恳求的动作，眼睛努力眨巴着。
陆尚志沉默了几秒：“好吧，等我一下。”
他套了个外套，到旁边房间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范栤栤打开门问：“又看星星？”
“嗯，”陆尚志点点头，“马龙的星空，全云南最好的。”
杨蜜在旁边眼睛亮了：“真的？！”
范栤栤刚想说不去，陆尚志已经拉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杨蜜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念叨着星空照，发紫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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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离营地不远的一处高地上。
陆尚志从后备箱里搬出了帐篷和凉席，杨蜜和范栤栤手忙脚乱地帮着扯帐篷杆。
花了半个小时才搭建好。
几人纷纷进帐篷，坐在防潮垫上，看着头顶的星空。
高原的星星比BJ亮得多，银河从东北方向横贯天际，密密麻麻的光点铺满整个天穹。
杨蜜仰着脸，嘴巴慢慢张开，“我的天....这比模型基地那边还清楚。”
范栤栤瞥了她一眼，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确实比横店的亮。”
陆尚志笑了笑：“高原嘛，空气干净，没光污染。”
三个人并排坐着看着天空，夜风吹来，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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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看了一会，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尚志，你看！”她把手机怼到陆尚志面前，屏幕上是高媛媛挽着罗纱纱的手臂，在东京电影节主会场前的合影。
陆尚志看了一眼，笑着问：“媛媛姐的牙箍笑掉了没有？”
“没有呢！”杨蜜把手机拿回来看了看，啧啧两声，“不过纱纱姐说，东京那边的记者问了好多奇怪的问题，有个日本记者问她怎么看中国电影的悲伤和日本电影的悲伤的区别。”
“她怎么回答的？”范栤栤好奇地问。
“纱纱姐说......”杨蜜清了清嗓子，学着罗纱纱的语气，“大概就是中国人在影院里哭，日本人在影院里偷偷哭。”
范栤栤噗嗤笑出声：“这回答，还挺有水平的。”
“薇薇姐现编的。”杨蜜又翻到下一张照片，“还有这个。”
陆尚志接过看了看。画面里高媛媛、罗纱纱、林薇薇三人站在东京塔的观景台上，背景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们明天要参加NHK和东宝联合办的酒会，大概有三百多人参加。
这是东京电影节闭幕式之前的最后一场酒会。
他看了几秒，把手机还给杨蜜。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高媛媛发了条短信：“牙箍很亮，没给中国电影人丢脸。”
高媛媛回复得很快：“你等着，我休息好了，回去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