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你把镜头转过去，我想看看那边的山。”刘施施软软的声音从笔记本电脑里传来。
杨蜜正趴在桌子上，看着屏幕里的刘施施。
听到她的要求，杨蜜随即把笔记本举起来对准远处的山脉。
山脉在夕阳下，像披了一层橘红色外衣。刘施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好像跟横店的山差不多嘛。”
“你是不是眼瞎？”杨蜜立刻怼了回去：“横店哪来的山？那叫土包！”
两人隔着几千公里吵了几句。最后刘施施威胁杨蜜，说马上来昆明抢她相机才结束。
陆尚志等她们俩吵完了，才走近看着刘施施笑着问：“刘老板，你们那边的进度怎么样？”
“还好，”刘施施把脚边的小幸运举了起来，“糖糖今天又把道具打碎了，尚导要她在客栈门口扫地呢。”
说完把小幸运的鼻子对着镜头蹭了一下，娇声道，“尚志，你看，小幸运想你了。”
陆尚志挑了挑眉：“就小幸运想？”
刘施施的脸微微红了，把小狗放了下来，哼了一声偏头看着旁边。
屏幕上只剩下她还略带婴儿肥的侧脸。
范栤栤这时走到陆尚志身后，弯腰打了个招呼：“施施，你看着气色不错啊。”
刘施施听到声音，立刻转头坐直，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栤栤姐，你们那边冷不冷？太阳是不是很晒？”
“不冷，带了防晒霜。”范栤栤笑了笑，“放心吧，不会跟你似的，晒成个黑炭。”
刘施施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上半年在横店的训练，随后噗嗤一下笑出声。
那时候晒了一个月，杨蜜刚来横店的时候，还拍照发在OA公共空间里嘲笑她。
杨蜜随后又跑到帐篷外，拉着陈晓和朱一龙过来。
几天又聊了一会，才挂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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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陆尚志让她们休息一会。
杨蜜嘴上说着“不困”，结果往床上一倒，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范栤栤在另一张床上，戴着耳机听歌，眼睛闭着。
陆尚志把要用的参数表又过了一遍，上传到OA里，给技术部门整理，随后才跟着康洪雷到拍摄场地。
操场旁边的大灯把拍摄地照得亮如白昼。
士兵在操场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今天晚上补拍之前的夜戏，这场戏上次拍的时候，士兵们脸上的阴影处有明显的颗粒感，连迷彩服都有点失真了。
这是光照不足的情况下，自动增益补偿开得太高引起的。
他重新设计了参数，把增益手动锁定在4dB，固定了色温。
现在监视器里的画面，是暖灰色的，操场上士兵的脸上，带着胶片般的质感。
这场戏拍完，范栤栤端着两杯咖啡，走到陆尚志旁边。
递了一杯过去。“你今天挺忙啊，白天当了营销顾问和技术支持，晚上还要当摄影指导。”
“能者多劳嘛。”陆尚志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你呢，今天有什么收获？”
“学会了，怎么在满天灰尘里优雅地喝咖啡。”范栤栤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一本正经地说。
陆尚志听完笑了起来，这时系统声音传来。
【检测到支线任务广告的艺术已完成。】
【甲方（东芝）满意度：95%】
【奖励结算中：导演技能“商业与艺术的平衡”经验值+5000（当前等级LV3），身体属性点+1】
【特殊挑战统计中，传播度值统计中……】
【身体属性达到80点，“体能恢复加速”被动技能效果会增加20%。】
商业与艺术的平衡到了三级，陆尚志感觉一些以前不懂的地方都融会贯通了不少。身体属性点他暂时没有领取。
身体属性的提升，越到后面越难，80点也是一个全新的台阶。
看到最后一行的提示，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范栤栤察觉到他脸上的愉悦，好奇地问：“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什么。”陆尚志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压下心头的喜悦，“就是在想，咱们这回的云南之行，收获还真不小。”
范栤栤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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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场夜戏拍到了晚上九点才收工，剧组安排了宵夜。
陆尚志和杜杰、喻师兄一起把参数整理好了后，才和范栤栤一起到食堂。
张译端着面在旁边大口吃着，旁边是在啃骨头的陈晓。
朱一龙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壮了一大圈，眼神比以前锐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