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这身干嘛去？”
范栤栤端着咖啡坐在明月楼大堂门口，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人在囧途》的制片安排。
下午两点刚过，横店11月初还带着秋老虎的余威，明月楼前的石板泛着白光，一点降温的意思都没有。
她转头就看见唐焉穿着件《月之酒店》中的淡青色纱裙，边系着腰带边往外走。
“拍广告嘛。”唐焉头顶的发带晃来晃去，发现腰带怎么都系不好，“蜜蜜说要拍七仙女系列，还要比施施的七仙女更漂亮。”
“她呢？”范栤栤放下咖啡，“拿的是哪套？”
“她选的粉色和红色，”唐焉终于放弃了腰带，“在摄影棚做头发呢。”
范栤栤走过去三两下帮她把腰带系好。
唐焉低头看了看，咧嘴笑了：“还是栤栤姐厉害。”
“废话。”范栤栤翻了个白眼，正要继续说什么，助理从门口进来，“栤栤姐，蔡总的车到客栈的停车场了。”
她拍了拍唐焉，“去吧，衣服别弄脏了啊。”
唐焉笑着点了点头，骑上停在门口的自行车，往动态摄影棚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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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栤栤走到门口，她中午接到蔡艺侬的电话，说下午要带个人来参观取景。
等了一会儿，她就看到穿着针织开衫的蔡艺侬和一个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的王忠磊走过来。
她挑了挑眉，她和华谊的经纪约还有两个月左右到期。
但是从今年四月开始，华谊就断了她所有的新资源，连之前谈好的几个代言续约都被压着了。
“蔡总，王总。”范栤栤笑着迎上去，握了握手，“什么阵风把您二位一起吹来了？”
“带王总来看看。”蔡艺侬有点无奈，显然是王忠磊主动提出的，“上次考察团的事传得挺广，王总说想亲眼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景。”
王忠磊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上回的庆功宴，韩董把你们的明月楼夸上了天。我寻思着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景。”
“王总客气了。”范栤栤听完笑了笑，语气很平静：“不过陆导正在开会，我来接待二位，您可别嫌怠慢。”
“范制片哪里话。”王忠磊笑着说，“你现在可是圈里最年轻的制片人，韩董提起来都竖大拇指。”
范栤栤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个老狐狸，压了她大半年了，现在又捧她一下，摆明了是在试探底线。
“王总过奖。”她侧身引路，“茶已准备好了，先喝茶？”
“不急，”王忠磊往远处总部基地的塔吊上看了眼，“听说你们的新摄影棚装好了，能不能先看看？老听韩董提，一直没机会亲眼看看。”
“那您来的正好，摄影棚里正在拍广告。”
范栤栤往前引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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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摄影棚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杨蜜的夹子音。
“想哥！这风太大了！”
杨蜜穿着身粉色的纱裙，正单手举着道具剑，被威亚吊在半空中，对着绿幕墙比划着，袖口和裙摆正被鼓风机吹得作响。
唐焉站在拍摄区域外，拿着把道具剑大喊：“蜜蜜！你的袖子糊在脸上了！”
“我知道！你别喊！”杨蜜在半空中扭着腰，试图把脸上的袖子甩开。
李想蹲在二楼的监视器后，拿着对讲机淡定地说：“蜜姐，风不大的话，袖子飘不起来。你就当自己是嫦娥。”
“你家嫦娥被袖子糊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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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磊和蔡艺侬跟着范栤栤到摄影棚门口，就听到里面乱糟糟的声音。
眼前的建筑外墙上刷着灰色的石漆，泛着金属质感，看着像是从科幻片里搬出来的。
范栤栤解释道：“里面正在拍广告，所以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