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现在是样片展示环节，”陆尚志又做了几组更复杂的模式后，看着弗罗斯特。
弗罗斯特转头看向他身后的技术顾问，技术顾问耸了耸肩，看着陆尚志说：“你们这套系统如果放在好莱坞，现在已经有剧组在排队了。”
“等《魅影》拍完后。”陆尚志笑着接过范栤栤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才说，“这套系统的完整参数我们会公开，摄影棚也会出租。”
弗罗斯特站起来走到栏杆旁边，看着下面正在拆威亚的赵彪。
林玉芬这时候把笔记本连接到屏幕上，调出前几天杨蜜几人拍的PPS广告素材。
等弗罗斯特重新落座后，林玉芬点了播放。
屏幕上出现杨蜜站在模型基地地宫的平台上舞剑的画面，袖口被鼓风机吹起，纱裙透光晕。
“这段素材的拍摄只用了半天，”林玉芬见他们正凑近看着屏幕，“传统拍摄至少需要五天。”
说完切换到下一条，考察团一直看完刘施施的那条，才放松下来。
弗罗斯特看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二十年前我刚进摩托罗拉的时候，被分到寻呼机部门。那时候我觉得信号从寻呼机上显示出来，是最厉害的。”
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又慢慢说：“现在我觉得，这个应该会更酷。”
詹姆斯带头鼓起掌来，考察团所有人都鼓着掌。
随后陆尚志带着他们参观了整个摄影棚，还特意让弗罗斯特和几个技术顾问亲自试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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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摄影棚出来时，太阳已经偏西。
远处的模型基地已经亮起了外壳灯。弗罗斯特站在土坡上看了一会儿，身后的考察团成员也都安静了下来。
詹姆斯站在他旁边，小声说：“上次我跟你说的时候，你不信。”
“现在信了。”弗罗斯特笑着点了点头，跟着陆尚志往模型基地里走去。
基地内的灯光开了赛博朋克预设，悬浮城和中央塔楼在灯光下呈现出金属的质感。
弗罗斯特走到悬浮城底座下方，仰头看着中央塔楼，
几个技术顾问蹲在亚克力柱旁边看着光源位置，不断发出讨论声。
品牌总监站在悬浮城正下方，仰着脖子看塔顶。
陆尚志介绍完一些细节后，考察团的人各自散开在各个区域。
詹姆斯拿着数码相机，拍了几十张照片。
陆尚志又把所有的灯光模式都展示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弗罗斯特站在土坡上，看着眼前正在变换灯光颜色的基地，转身对陆尚志说：“陆先生，我接下来的话，是作为投资方代表。”
陆尚志认真地点了点头，“您说。”
“在这之前，我对这个项目的预期很低。”弗罗斯特慢慢说，“您这个拍摄概念在好莱坞并不新鲜。我们在那边也见过类似的项目，但大部分都停在PPT阶段。”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正在发光的模型基地。
“但没想到你们已经把东西做出来了，连技术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
陆尚志没有说话，笑了笑。
“所以我想跟你谈，已经不是这个项目能不能拍完。”
弗罗斯特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目光专注，“而是它能到什么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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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看着他，想了想才开口：“弗罗斯特先生，您能给我多少时间？”
弗罗斯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1月开机，到成片出来的时间。”陆尚志的语气平静，“我们大概算了算，最少需要五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