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听完想了想，又转头看着模型最新的灯光模式。
“我们可以给你六个月，”他转回来看着陆尚志，“发行预算500万美金，我下周回总部就会批，但条件是摩托罗拉有衍生品联合开发权和后续的续集优先权。”
陆尚志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圈。这些条件并不苛刻，甚至比预想的要好。
“可以。”他伸出手，“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魅影》的全球发行渠道，摩托罗拉要做重点处理，最好能全球同步上映。”
弗罗斯特握住他的手，笑了起来：“成交。”
回明月楼的路上，范栤栤在他身边小声问：“这算是过关了吧？”
陆尚志侧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见她脸上还带着点亢奋，笑着点点头，“过了，而且过得很漂亮。”
范栤栤转头继续往明月楼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又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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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的时候厨房做的是苏杭菜，桌上的氛围比中午时放松了不少。
弗罗斯特端起酒杯，看着陆尚志说：“陆先生，我做了二十年的品牌营销。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为了一部电影开发摄影机和建一座城的。”
他站起来，举起杯子。“希望这部电影，能成为连接我们友谊的桥梁。”
“谢谢，”陆尚志端起了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干了后才说，“我相信我们的水平，不会让您失望。”
范栤栤看着他的侧脸。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这大半年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詹姆斯在旁边问：“陆，这部电影的英文名想好了没？”
陆尚志放下酒杯：“英文名叫《Phantom》。”
“幽灵？”詹姆斯重复了一遍，“Phantom of New Changan？”
“不，”陆尚志摇了摇头，“就叫《Phantom》。”
弗罗斯特端起酒杯大声说：“《Phantom》，这个名字我喜欢。”
众人纷纷举杯，一起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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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考察团的人明天一早就要赶回上海，宴会到了九点就结束了。
詹姆斯临走前，凑到陆尚志耳边低声说：“我会在开机前，把总部合作的渠道团队约到京城，到时候我们聊聊全球发行的细节。”
陆尚志笑着点点头，“放心，我这边会准备好。”
“CES的概念视频和海报，”詹姆斯伸出手，“最好能在圣诞之前看到初稿，这样在一月，全球所有科技媒体都会看到范制片在悬浮城上舞刀。”
“好。”陆尚志握着他的手晃了晃。
弗罗斯特上车前伸出手：“陆先生，范制片，感谢今天的一切。我相信这笔投资不会亏。”
陆尚志握住他的手说：“谢谢您的支持，弗罗斯特先生，明年开机见。”
弗罗斯特笑着挥了挥手。
陆尚志送完考察团，看着考斯特在夜色中消失在树荫尽头，才放松了下来。
范栤栤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才说：“累死老娘了。”
陆尚志把她往怀里拉了拉，感受着她软软的身体温度，把CES的事情跟她说了说，“范制片，做好在全球媒体上曝光的准备吧。”
“真的？”范栤栤仰起头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陆尚志握着她的手，点点头，“嗯，真的。”
范栤栤哼了一声，拉起他的手，往明月楼里走，“走，伺候老娘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