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事无巨细的将事情讲了一遍。
着重说了清原的实力，已经可以将九尾当做玩具来玩弄。
即使他将九尾当成通灵兽，也没有成功。
“你为何不直接带着九尾走？”
宇智波斑打断了带土。
在宇智波斑看来，带土继续报复木叶的行为，简直是愚蠢。
他给带土留下的任务就是收集九大尾兽。
将最强大的九尾收服之后，后面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
带土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难道说他当时情绪上头，心血来潮的杰作？
“哼。”
宇智波斑心里骂了一句蠢货。
让带土抓个尾兽，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继续。”
宇智波斑最终让带土继续说下去。
于是带土继续解释。
清原一夜之间，就将根部的基地连根拔起，所有罪证被公之于众，木叶内部的反对势力被清洗得一干二净。
云隐村甚至签了军事基地协议，雷之国的有相当一部分矿脉现在姓木叶。
草隐村的「极乐之匣」也被清原夺走，鬼灯城城主成了他的棋子。
“也就是说清原会木遁？”
宇智波斑听了一遍之后，发现自己最需要注意的是这个。
“没错。”
带土点头。
带土还告诉宇智波斑，清原对付了月球上的人，将一个巨大的千手佛陀和「须佐能乎」结合了起来。
“须佐大佛？”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挑起。
这很有创意。
当时他找柱间一战的时候，还给九尾套上了「须佐能乎」。
木遁他也想过。
可惜的是直到老年，他完全融入「柱间细胞」之后才掌握这股木遁的力量。
“有意思。”
宇智波斑开始走动，红色的铠甲劈啪作响。
“把须佐套在千手大佛上，柱间如果还活着，大概会想和这小子打一场吧。”
他转过身，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盯着带土。
“月球上的人呢？”
“逃了，但清原没有追。”
“为什么？”
“因为月球上有一件武器。”
带土忌惮道。
“天上会下降一道白色光柱，一击就将长门重伤，威力远超「尾兽玉」，清原正面接了一击，只受了轻伤，而且几个呼吸间就恢复了。
清原之所以没有追，应该是忌惮那件武器的第二轮打击。”
宇智波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远超「尾兽玉」的一击，只受了轻伤，而且瞬间恢复。
同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月球上的人如此强大。
当时他通灵出「外道魔像」，就感觉到了不简单。
因为施展「逆通灵之术」的话，会有一种很强的预警告诉他，距离十分遥远！
为了安全起见，当时老年的他并没有冒险去尝试。
“他的万花筒能力是什么？”
宇智波斑问道。
带土摇了摇头。
“应该一个是可以勾引出恐惧，还有一个则是可以影响到空间的瞳术。”
“是吗。”
宇智波斑收回目光，走到密室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破旧的地图。
他伸出手，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从木叶开始，沿着火之国的边界一路向北。
“云隐、草隐、鬼灯城……木叶现在的势力范围，已经比柱间在位时还要大了。”
他转过身，看着带土。
“你说的对，清原确实值得我重视。”
或者说在生前，宇智波斑也很重视清原。
他已经尽量高估了清原，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既然他同时拥有写轮眼和木遁，那他应该已经掌握了森罗万象之力。”
宇智波斑道。
他怕的是清原也移植了「柱间细胞」，这样一来，说不定他也会开启「轮回眼」。
「轮回眼」到底有多强大，宇智波斑再清楚不过。
这样的危险感，反而让死人状态的宇智波斑，有了一种战意。
虽然躯体是秽土捏造的，但他的精神，可是依旧渴望真正的战斗。
“我本以为，这个世界在我死后会变得无聊透顶，没想到竟然冒出了这样的后辈。
柱间死后，我再也没有遇到过让我真正认真的对手。这个清原……或许能让我重新体会到那种感觉。”
“不过，按你所说，单打独斗的话，现在的我未必能稳赢他。”
宇智波斑道。
他在密室里来回踱了几步。
“「外道魔像」还在吗？”
宇智波斑忽然开口。
“还在。”
带土点头。
“那就好办。”
宇智波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大蛇丸。
“你，去把千手柱间也秽土出来。”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缩。
“千手柱间？你确定？”
“当然确定，柱间是我唯一认可的对手，也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忍者。如果能让他和我联手，那才是……”
宇智波斑的话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是两个站在忍界顶点的人联手，什么样的对手都不在话下。
“我会想办法。”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但柱间的细胞样本我手头不多，还需要更多时间和材料。”
自从他叛逃出木叶之后，资源大不如从前。
很多实验材料难以获得，需要重新建立供应渠道。
“时间有的是。”
宇智波斑淡淡道，然后转向带土。
“去把焰团扇和镰刀拿来。”
带土点头。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动，身体被吸入空间漩涡中。
片刻之后，空间再次扭曲，他从漩涡中走出，手里多了一把巨大的宇智波焰团扇和一柄镰刀。
宇智波斑接过宇智波焰团扇，手指在扇面上摸着。
他握住扇柄，随手一挥。
狂风骤起，密室中的烛火瞬间被吹灭，但狂风过后，烛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宇智波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镰刀别在腰间，焰团扇背在身后，然后转过身，朝密室门口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中。
大蛇丸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宇智波斑从他身边走过时，那股威压像一座山一样压在肩头。
虽然他现在是秽土转生的状态，并且在秽土躯体中设置了控制他的术式，但大蛇丸心里很清楚。
那些术式，对宇智波斑来说，压根没有束缚的作用。
“嗬嗬……这就是宇智波斑吗？”
大蛇丸低声自语，金色的蛇瞳里闪过前所未有的忌惮。
“「秽土转生之术」……也是一个极度危险，随时可能反噬施术者的术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那双总是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手，此刻竟然在轻微地颤抖。
一种久违的无力感。
就像当年在木叶的禁术库里第一次翻开写满禁术的卷轴，看到那些超出他认知范畴的术式时一样。
明明握在手里，却根本无法掌控。
大蛇丸深吸一口气，将发抖的手指攥紧。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充满了未知。
而未知，正是他穷尽一生所追求的东西。
…………
几天后，木叶隐村。
清原在忍者学校门口等着。
今天宇智波鼬等人一起申请了提前毕业。
考试的结果没有悬念，他们都成功了。
宇智波鼬手里拿着新的忍者护额将护额系在额头上，黑发被护额压住，露出那双漆黑的眼眸。
宇智波泉站在他身侧，手里同样拿着一张护额。
她将护额反过来系在脖颈处，银白色的金属环扣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护额的边缘。
“终于毕业了。”
宇智波泉深吸一口气。
宇智波鼬微微点头。
宇智波泉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张望，很快就找到了清原的身影。
在他的身侧还站着两个女孩。
分别是红莲和鞍马八云。
鞍马八云站在清原旁边，柔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清原老师！”
宇智波泉跑过去，在清原面前停下，仰起头，将脖子上的护额展示给他看。
“我毕业了！”
“看到了。”
清原伸手揉了揉她。
“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说。”
清原收回手，目光从宇智波泉和宇智波鼬身上扫过。
“中忍考试的事暂且不急，以你们现在的实力，通过中忍考试只是时间问题，但真正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需要的不是考试，而是实战。”
“所以，我打算带你们出一趟任务。”
宇智波泉的眼睛瞬间期待起来。
“真的吗？去哪里？”
“水之国。”
清原道。
“雾隐村那边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带你们一起去，也算是一次历练。”
“水之国？在海上？我要去！”
红莲举起了手。
“我也想去。”
鞍马八云轻声道。
清原看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
“红莲，八云，你们也一起去，上次的任务没能带上你们，这次补上。”
红莲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鞍马八云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激动，但嘴角也弯了起来。
“不过。”
清原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忍者不能只有一个老师，每个忍者都有带队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