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原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连忙将笔记本合上,快步迎上去,躬身行礼。
“火影大人,不知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清原走到办公室门前,推开门的动作没有停顿,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口。
“准备一个通知,从下个月起,木叶将举办上忍选拔会议。”
忍校校长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睁大。
他跟在清原身后走进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一时间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上忍……选拔会议?”
“没错。”
清原在火影椅上坐下。
“参考中忍考试的模式,设计一套对应的上忍考核体系,内容要更严格,不只是战斗能力的测试,还包括战术素养、指挥能力、特殊任务应对等各方面。”
“规格等级,向中忍考试看齐,但考核标准和难度,必须全面提升。”
清原缓缓道。
以往的上忍晋升,都是看资历,并且要经过高层审批。
这样的效率实在是太慢了,清原打算进行改革。
忍校校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把这句话消化完。
上忍选拔的考试,这在木叶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过去,上忍的晋升都是由火影提名、经上忍班投票表决。
能够成为上忍的忍者,无一不是在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精英。
可现在清原提出要办一场专门的上忍选拔,这意味着上忍的门槛将不再是资历和背景,而是公开透明的考核成绩。
更多的平民忍者、年轻天才,将有机会越过那扇过去只有少数人才能踏进的大门。
“火影大人,这……这可是一件大事。”
忍校校长面露难色。
“我只是一个忍校校长,上忍考核的内容和标准,太过复杂,涉及到的忍术种类和战术评估,我恐怕……”
“如果你感觉自己设计不了,可以去找奈良一族的忍者帮忙。”
清原打断了他。
“奈良一族向来以智谋著称,让他们参与设计考核方案,战术推演、战略部署这些环节,正适合他们的能力。”
忍校校长先是一愣,随即连连点头。
奈良一族的鹿久是木叶上忍班的班长,头脑冷静,思维严密,确实是设计考核方案的最佳人选。
火影大人早就想好了这一切,召集他过来,只是让他去做执行者。
“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忍校校长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清原靠在椅背后。
如今木叶的人口已经远超原著同时期,他将忍者入门的限制放得更宽。
许多有天赋的平民孩子得以进入忍校学习,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中忍数量远非过去能比。
这些中忍里,有不少人已经具备了准上忍的实力,缺的只是一个被认可的通道。
上忍选拔会议,就是为他们铺的这条通道。
更重要的是,木叶需要更多的精英战力。
而更深一层的原因是那些散落在平民之中的千手血脉。
千手一族早已解散,族人融入平民之中。那些继承了千手血统却不自知的平民孩子,也许就在这批即将参加上忍选拔的中忍里。
一旦能够进入上忍候选名单,清原就可以让纲手帮忙查他们的血脉源头,从中筛选出适合修行仙术、乃至觉醒木遁的苗子。
只要有那么一个能觉醒木遁,这次选拔就值了。
…………
夜已深。
清原回到住处时,一只歪倒在碟子里,另一只滚到了桌角边缘,壶嘴里还挂着半滴没滴尽的清酒。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米酿香气,混着纲手身上特有的香味。
清原脱了外袍挂在衣架上,简单洗漱后便躺进了卧室的被褥里。
今晚难得一个人睡,他打算让小清原放一天假。
毕竟,天天讨论阴阳遁相关的术,也会感觉到无趣,有时候需要空闲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门框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木屐被胡乱蹬掉的两声脆响,一只翻倒在地板上,另一只大概踢到了鞋柜底下。
落脚的力度忽轻忽重,清原对此再熟悉不过,念头一转,无需感知,就知道是纲手。
卧室的门被一把拽开,勾勒出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
纲手站在门口,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长发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穿着一件短袖,领口的系带松了一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酒气熏得微粉的皮肤。
纲手棕金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嘴角挂着一个醉醺醺的笑。
左手还捏着一只小酒杯,杯底只剩浅浅一层清酒。
“清原。”
纲手脚步踉跄地跨过门槛,膝盖在床边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
清原刚睁开眼,还来不及坐起来,纲手已经一只手拍在他大腿上,借力稳住了身体。
“老师,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两壶。”
纲手晃了晃左手的小酒杯,杯子里那点残酒跟着晃荡,差点洒在枕头上。
她把酒杯往矮桌上一搁,然后推了推清原的大腿,含糊地嘟囔,“进去点,进去点。”
清原往床铺里侧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纲手满意地哼了一声,身子一歪就缩进了被窝里,背对着他。
她身上那股清酒的香气混合着体温从被褥里蒸腾上来,暖烘烘地笼罩了整张床。
然后清原感觉到了熟悉的压迫感。
纲手那丰腴的臀部正结结实实地挤着他的位置。
她的身量本就比普通女子高挑丰满,这一躺下来,半边床铺都被她占了个满满当当。
清原又往内侧挪了一点,纲手的背也跟着往后蹭了一点,臀线紧贴着清原前面。
要是再挤一点,清原就要滚下床去了。
“老师,你再挤我就睡地板了。”
纲手没有回答。
她翻了个身,从背对变成面对,那双蒙着酒雾的琥珀色眼眸看着清原的脸,然后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哼哼,这是……考验你。”
“考验什么?”
“考验你有没有偷吃。”
纲手的食指戳在清原的胸口上,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摁了一下。
“你要是偷吃了,身上肯定会有别人的味道……我闻闻。”
她说着,真的把脸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了清原的脖颈,像一只正在嗅闻猎物的猫。
呼吸间呼出的热气扫过清原的喉结。
清原任由她嗅着,心里想的是就算真偷吃了,以他的恢复能力和查克拉控制力,纲手也绝对闻不出任何痕迹来。
纲手在他颈侧嗅了好几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真的在努力辨别什么。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清原的肩窝里。
“好像没有。”
纲手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化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上一秒还在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下一秒就彻底断电,脸埋在清原肩窝里。
金色的睫毛安静地伏在酡红未褪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
清原低头看着纲手的睡颜。
纲手睡着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飒爽,多了几分柔软。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被角拉到肩膀以上的位置。
被褥里暖烘烘的,纲手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脸颊贴着清原的肩膀蹭了蹭。
清原正准备闭上眼睛,感知中忽然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
静音在门外。
清原挑眉。
清原将纲手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移开,从被窝里无声地坐起身,踩在榻榻米上。
静音抱着一个空托盘蹲在墙角,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睡衣,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短发翘在头上,大概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蹭的。
她的脸埋在托盘边缘,只露出一双瞪得圆圆的黑色眸子。
当清原过来时,静音整个人像被惊到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后背撞在墙壁上,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连忙抱紧了托盘,将它像盾牌一样挡在胸前,仰起头看清原的脸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通红。
“清、清原,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
清原的话有些玩味。
静音真的不是在偷听吗?
“真的,我刚好去厨房放了托盘,然后……然后就走到这里了……”
静音越说越没有底气。
厨房在走廊的另一头,她放完托盘根本不需要经过纲手的卧室门口。
清原没有戳破她,只是嘴角微翘。
短暂的沉默让静音更加手足无措。
“我、我先回去了!”
她从墙角跳起来,抱着托盘朝走廊的另一头逃去,脚步急促得差点绊到睡衣下摆。
拖鞋在走廊上踩出一串慌乱的声音,然后是房门被迅速关上的一声轻响。
静音背靠着房门,将怀里的托盘抱在胸口,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敲急了的太鼓。
她把脸埋进托盘里,耳朵通红。
天哪。
被发现了。
被清原发现了!
因为静音经常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她打算这次靠近点听,到底是什么声音。
结果刚好就被清原发现了。
静音有些懊恼地咬着下唇,将托盘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整个人摔进被子里,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了自己。
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蜷成一团。
清原则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静音,也是个健全的女人啊。
但凡是健全的女人,自然会有欲望。
只是静音算是他师姐吧。
清原转念一想,老师都骑了,还忌讳这个?
不如师徒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