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仔细思索过后,最终还是选择将其封印在法器里面。
大筒木辉夜的查克拉量非常庞大。
六道斑的查克拉,也远远不如大筒木辉夜。
佐助在见到大筒木辉夜出来之后,还感叹世上竟然还会存在这样的家伙。
清原若是将大筒木辉夜封印在体内,毫无疑问也能获得这股力量,甚至她的瞳术。
只不过,弊端同样明显。
成为人柱力之后,再想抽离,就得想很多办法。
‘借用法器,也能抽出大筒木辉夜的查克拉,甚至不会受到她的反制。’
清原摸着下巴。
如果这样的话,大筒木辉夜岂不是会成为他的「器灵」?
……
几天后。
木叶隐村正门外。
夕日红走在前面,微卷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看到清原的背影时弯了起来,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清原!”
夕日红走到清原身边,仰起头看着他。
“好久没和你一起出任务了。”
“是啊。”
清原侧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夕日红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而经过清原长期的滋补,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多了几分妩媚。
“所以这次带你出来透透气。”
夕日红抿着嘴唇。
“小南也来。”
清原道。
现在小南随着时间流逝,已经没有全程隐匿行踪了。
很多木叶忍者也知道清原带进来了一个原本隶属于雨之国的忍者。
同时,也有人传闻她和晓组织有联系。
不过碍于清原现在如日中天的威信,没人敢说些什么。
夕日红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一道修长的蓝色身影正从村子的方向走来。
她走到清原面前,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夕日红对小南不算陌生。
小南在暗部担任了相当重要的职务,不过她平时话少得像哑巴。
“人到齐了,走吧。”
清原从袖中取出一枚飞雷神苦无,在指间转了一圈。
“这就齐了吗?”
夕日红诧异的问了一句。
然后她看向清原身边,那个还穿戴着兜帽披风、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夕日红心底有些好奇这是谁。
清原并没有解释这就是叶仓。
下一刻,清原伸出手,将夕日红和小南、叶仓分别揽入臂弯中。
下一刻,几人身影从木叶正门前倏然消失。
清原不打算带多少人,人多反而太麻烦。
……
风之国,砂隐村。
沙漠的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砂隐村建在一座巨大的环形盆地中央,四周是高耸的岩壁,像一圈天然的城墙将整座村子围在其中。
村内的建筑大多是土黄色的半球形圆顶屋,外墙上涂着粗糙的泥灰,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村子正门外的沙地上,几名砂隐忍者站成一排,为首的是一名戴着半边面纱的女忍者,面纱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棕色的眼眸。
她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条粗辫,垂落在肩头,发梢系着一枚暗红色的珠子。
她是砂隐村的上忍班成员,卷美。
在她身后还站着几名砂隐暗部,都穿着土黄色马甲,腰间挂着砂隐特制的苦无。
就在这时,正门前的空地上忽然凭空浮现出三道身影。
卷美的瞳孔微微一缩。
飞雷神之术。
整个忍界只有木叶的四代目火影能如此自如地使用这个术。
第三次忍界大战扬名的「金色闪光」,据说也不如木叶的四代目。
她连忙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胸口,躬身行礼。
“火影阁下,砂隐村恭候多时了。”
清原松开揽着夕日红和小南的手臂,目光扫过迎接的队伍,微微点头。
“带路。”
卷美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风影大人已在风影大楼等候。”
清原迈步跟上,夕日红和小南、叶仓跟在他身后。
走过砂隐村的主街时,两侧的村民纷纷驻足观望。
木叶的火影亲临砂隐,这在这个偏远的沙漠忍村可不是常有的事。
有些年纪大些的村民还记得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木叶和砂隐还是战场上的敌人,而现在木叶的火影竟然像走亲戚一样来砂隐做客,这种反差让不少人心里五味杂陈。
风影大楼是砂隐村最高的建筑,一栋土黄色的半球形大楼,外墙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巨大的风字刻在正门上方。
卷美推开大门,将清原一行人引入大厅。
大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四面墙壁上挂着历任风影的画像。
大厅摆着一张长方形的石桌,石桌两侧坐着砂隐村的高层,有几位长老,有砂隐上忍班的班长,还有几名暗部的队长。
而在石桌的最上首,坐着一个男人。
罗砂,第四代风影。
他穿着风影长袍,领口高高竖起。
他的体型比清原记忆中更加消瘦,颧骨下方凹陷出两道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干裂。
为了维持砂隐村的财政,罗砂几乎每天都在用自己的血继限界从沙漠深处提炼砂金,换成村子运转所需的资金。
这是一个用自己的命在填村子的风影。
但在清原眼里,这份自我牺牲并不能抵消他在我爱罗身上犯下的罪孽。
“好久不见。”
罗砂从石桌上首站起身,朝清原微微点头。
“请坐。”
清原在罗砂对面的石椅上坐下,夕日红和小南分别站在他身后两侧。
跟随来的叶仓则是一言不发地站在清原身后的阴影中,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
罗砂的目光在清原身后的三人身上扫过,在叶仓身上停了片刻。
这个人身上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兜帽披风,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披风下露出忍具包的边缘,看其丰腴的轮廓,应该是个女忍者。
罗砂总觉得这个人的身形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熟悉感很奇怪,像是很久以前见过的某个人,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他皱了一下眉头,将这种感觉暂时压下。
“火影阁下身后这位是?”
清原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砂隐的薄荷茶,语气平淡。
“木叶的暗部,这次跟我一起出任务。”
罗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叶仓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应该是最近太累了,神经有些过敏。
为了处理我爱罗的事,罗砂也花费了很多苦心。
加上爱妻加瑠罗的死,让罗砂对很多事都变得冷血无情起来。
“火影阁下能亲自前来,砂隐村深感荣幸。”
罗砂道。
“关于一尾的事,想必你也有所了解,人柱力目前状况很不稳定,如果火影阁下能出手相助,砂隐村感激不尽。”
清原放下茶杯。
“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忙。”
就在这时,大厅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
一头暗红色的短发和罗砂一模一样,但没有像罗砂那样向后梳起,而是随意地散在额前,几缕发丝遮住了左边半张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眼睛下方有两道深深的黑眼圈,让这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孩子看起来有些阴冷。
而他的额头上,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字。
那个字的笔划深浅不一,有几处刻得太深,伤到了真皮层,结了痂之后又被撕掉,反复多次,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你就是木叶的火影?”
我爱罗开口,声音沙哑。
“听说你很厉害。”
坐在两旁的砂隐高层们脸色都变了。
其中一名头发花白的长老咳嗽了一声。
“我爱罗,不得无礼。”
我爱罗没有理会那个长老,依然盯着清原。
“你说,你最擅长什么遁术?”
“很多。”
清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火遁,水遁,风遁,土遁,雷遁,木遁,尘遁,冰遁……无论什么忍术都会一点。”
我爱罗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恶意取代。
“都会一点?”
他的嘴角一咧。
“那割开喉咙的忍术你知道吗,我想看看流出的血?”
罗砂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爱罗。”
我爱罗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父亲的敬畏,只有漠然。
“我只是问问。”
“退下。”
罗砂的声音冷了下来。
清原抬起手,示意罗砂不必再说。
他转过头,对上我爱罗的眼眸。
“你想看看我流出的血?”
我爱罗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吗?”
“你可以试试。”
清原放下茶杯,双臂自然地搭在石椅扶手上。
我爱罗见此,抬起右手。
无数沙粒飞起,在空中汇聚成一只巨大的沙之手,朝清原的脖子抓去。
罗砂马上站了起来,准备强行压制我爱罗。
“清原……”
夕日红也担忧地喊着。
这个孩子,她看着感觉不是很正常。
“没事。”
清原让夕日红不要担心,也让罗砂不必插手。
沙之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撞上了清原。
下一刻,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是那些沙粒在触碰到清原皮肤之前,就失去了所有前进的力量,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纷纷溃散,从他肩头滑落。
沙粒落在清原的衣袍上,他低头扫了一眼,随手掸了掸,然后抬起眼皮,对上我爱罗震惊的目光。
“再来。”
我爱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他体内属于一尾的查克拉开始涌动,双眼的眼白浮现出暗红色的血丝。
更多的沙粒从大厅各处飞来,在他身前汇聚成三只更大的沙之手,每一只都足以将一名成年忍者拦腰捏断,三只沙之手从三个方向同时朝清原轰去。
清原依然没有动。
三只沙之手撞在清原身上,轰然碎裂,沙粒四散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