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低头看着她。
“等你能完全控制尾兽化之后，再来找我。”
芙点了点头。
…………
泷隐村，首领居所。
“四代火影，芙她……”
“没事，只是体力消耗过度，睡一觉就好，七尾的查克拉我已经取到了。”
清原摇头。
“还有一件事，我要泷隐村的英雄之水。”
涉木的脸色骤变，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短刀刀柄上。
“英雄之水是泷隐村代代相传的秘宝，只有村子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才能动用，我不能把它交给外村的人，这是泷隐村初代首领定下的规矩。”
“我查克拉铠甲跟你交换，穿上之后可以大幅提升使用者的能力，同时增幅忍术威力。”
涉木的手指在刀柄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英雄之水确实能让饮用者的查克拉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但代价极其惨烈，饮用者在力量消退后承担极大的负荷，几乎等同于用命换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历代首领都不愿轻易动用它的原因。
而查克拉铠甲不同。那是可以重复使用的装备，穿上就能提升战力，脱下也不会有什么代价。
对泷隐村这样的小忍村来说，查克拉铠甲的价值，远比一瓶只能在绝境中同归于尽的圣水高得多。
涉木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松开刀柄。
“……成交。”
涉木让清原等一会，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葫芦。
葫芦里面装满了英雄之水。
清原将查克拉铠甲从封印卷轴中取出放在桌上，涉木则是将英雄之水倒在另一个葫芦里面，将葫芦推到他面前。
不管怎么样，他要为泷隐村留一半。
清原见此，也不在意。
反正一半也够了。
…………
晓组织。
在地下深处是一座被改造过的巨型地下工厂。
在下面，停着一艘庞大的浮空要塞，要塞的外壳由深灰色的金属板和暗褐色的磁石拼接而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术式纹路。
底部的巨型磁力悬浮装置正在低速运转，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
神农站在要塞正前方的指挥平台上，双手背在身后，仰望着这艘耗费了他数年心血的庞然大物。
这曾经是空之国的浮空要塞，神农重新修好了。
“空之国的浮空要塞，终于完成了。”
神农叹气。
浮空要塞外壳以金属和磁石为主材，可被磁遁直接操控。
内部结构分为三大区域，指挥中枢、武器舱库和能源核心。核心能源是零尾查克拉封印装置，位于要塞正中央的柱状结构内。
飞行状态下，要塞甚至可以遮蔽整片森林上空。
大蛇丸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仰起头打量着这艘庞然大物，即便以他的见识，也不得不承认空之国的科技水平确实高。
“空忍者村的科技还真是发达。”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那台磁力悬浮装置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磁遁驱动的悬浮系统，零尾查克拉作为能源核心，这个设计思路倒是和楼兰古国的龙脉驱动有几分相似，不过龙脉驱动的是城市，你驱动的是战争要塞。”
“那是当然。”
神农得意。
“空之国的科技树和普通忍村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忍村研究的是如何用查克拉强化个体战力，空之国研究的是如何用科技将查克拉放大到战略层面。”
“这座要塞的火力全开状态下，短短时间内就可以将一座中型忍村夷为平地。”
神农开口。
更重要的是，这是可以量产的，只是需要的资源很多。
“我会把这边的进展汇报给佩恩。”
大蛇丸从工厂的阴影中退出去，来到了晓组织首领的专用密室。
天道佩恩站在密室里，听着大蛇丸的汇报。
“空之国的浮空要塞已经建造完毕。”
“神农的技术比我们预期的更成熟，零尾查克拉的封印装置运行稳定，磁力悬浮系统也已经通过了低速测试。”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
“可以批量生产了？”
“嗬嗬，当然。”
…………
木叶隐村，火影办公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清原刚从泷隐村回来不久，正坐在火影椅上翻阅这两天积压的文件。
门被从外面推开，卯月夕颜快步走了进来。
紫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声响。
“火影大人，边境巡逻队传来紧急情报。”
她在办公桌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呼吸因为赶路而有些急促。
“木叶西北边境的外围森林上空，发现了一艘巨大的浮空要塞，内部疑似存在大量的查克拉。”
清原将手里的文件放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没什么，应该是神农的东西。”
他把空之国的背景简单提了几句，包括零尾的特性。
清原估计，这是在雨之国在进行实验，然后被木叶的感知忍者发现了，毕竟查克拉铠甲可以增强忍术。
现在木叶边境，对周边国家的感知能力很强。
而查克拉铠甲，清原已经分配给了负责镇守边境的忍者。
见此，卯月夕颜只好先退下。
夕日红从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清原身后，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
清原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夕日红丰润的臀部压在他腿上。
“那个浮空要塞，也是晓组织弄出来的？”
夕日红侧过头，红宝石般的眼眸看着清原的侧脸。
“准确地说，是晓组织里神农那一派弄出来的，神农是空之国的遗民，当年空之国被木叶覆灭后，他带着残余的技术逃了出去，后来被大蛇丸收编进了晓组织。”
清原一边说，一边将脸埋进夕日红的颈侧。
她的发间有一股淡淡的洗香味，清原的鼻尖蹭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腿上微微抖了一下。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去拿了英雄之水。”
清原淡淡道。
“英雄之水是泷隐村的秘宝，喝下去能让查克拉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但代价是被抽干生命力。”
“我已经拿到了样本。如果能研究出削弱副作用的方法，把它的效果从一次性爆发变成可控的增幅，就可以量产成一种增强查克拉的试剂。”
“不需要像英雄之水那样用命去换，只需要在战斗中提供短时间的查克拉加成。”
夕日红眨了眨眼，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鼻息，但耳根已经红了一片。
清原总是这样，说事就说事，喜欢乱动。
“你到底从哪里搞到这么多好东西的。”
她幽幽地说道。
“运气好，到时候也会给你留一份。”
清原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夕日红愣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嘴唇柔软温热，印上来的时候带着香气。
“就一口？”
夕日红的脸颊微微泛红，又凑上来亲了一口。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些。
“可以试试后面了吧。”
清原贴在她耳边，嘴唇几乎咬住了她的耳垂。
“我还没试过呢。”
清原对夕日红的开发度其实不高，只通了两窍。
但人可以有三窍的。
夕日红整个人在他腿上僵住了。
她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从清原腿上一跃而起。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夕日红红着脸快步走向门口，包臀裙随着急促的步伐在臀线上轻轻拍打。
门被她拉开又关上，走廊里传来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然后安静了下来。
清原靠在火影椅上，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笑了一声。
而走廊里的夕日红，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她走到楼梯口，手指扶着冰冷的铁质扶手，没有继续往下走。
脸上的热度还没有完全退下来。她回过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她咬了咬下唇，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纠结。
刚才拒绝得那么干脆，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有点后悔。
不全是后悔。
害怕，但是又有点好奇。
想拒绝，但是又不想让清原失望。夕日红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
最终还是没有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下楼梯。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小南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清原，发现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刚刚合上的那扇门上。
“红怎么了？”
“没什么。”
清原将思绪收回来，将一份边境巡逻队的报告推到小南面前。
“说正事，木叶边境发现了一艘浮空要塞，应该是雨之国内部，你带卯月夕颜和暗部二队前往边境，调查要塞的具体情况。”
小南拿起报告快速扫了一遍，点了点头。
“另外，去给长门送药的时候，顺便打探两件事。”
清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封印好的药包放在桌上。
“第一，要塞的事，第二，上次跟你提过的晓隐村的事，长门和弥彦商量得怎么样了。”
小南将药包收进忍具包。
“明白。”
她的身影在门口一闪，消失不见。
等小南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之后，清原从袖中取出了那枚封印着七尾血肉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