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电动车上下来。
把自己的围巾给摘了下来，正要比划着给陈渺戴上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这货跟傻子似的那样杵着。
鹿嘉鱼：“…………”
愚蠢的陈渺！
她怒了，就差没跳起来在陈渺的鞋尖上踩一脚了！
“你倒是把头稍微低点啊！”
陈渺这才又笑了两声，他抿着笑稍微把头往下低了一点。长长的围巾便连同着她的指尖一起在他的脖子上转了几圈。
看见围巾把他的耳朵也捂住了，少女这才像欣赏自己杰作一般地心满意足地点了两下头。
——这个天气骑电动车很冷的。
“上车吧。”鹿嘉鱼说。
长长的围巾连同他的耳朵一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这人的声音便从厚重的布料里传来，听起来有些沉闷。
“那你怎么办？”
“我再给自己变一条。”
“……”
哦，他忘了。这是神奇的鹿嘉鱼。
香菜树被放在了鹿嘉鱼的脚底下，陈渺一上去便搂住了少女的腰。可惜这是冬天……要是夏天，她穿得少一点、薄一点，他就能离她再近一点了。
小电驴行驶过城市中心。
——实话实说坐她的车还是有点吓人的，尤其她大概率还是无证驾驶。
那个车……你离它远点啊！
陈渺眼皮暗暗跳了好几次，于是他抱鹿嘉鱼的动作也越来越紧。
两人去奶茶店提了三杯热腾腾的奶茶。
少女回眸对他说：“要是冷的话你可以把手放进我的衣服兜里。”
她在骑车的时候他把手放进她的衣兜里还是很方便的。
“万一我们碰到帽子叔叔了怎么办？”陈渺问。
少女便冲他微微一笑，很冷静地说：“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也只有把你留下来陪着交警叔叔一起做志愿活动了。”
陈渺：“…………”
不过鹿嘉鱼的速度也没有骑多快。
远离城镇，越往村庄的方向走。这一路的风景也变得越发苍凉。人烟稀少、飞鸟迹绝。道路两旁的树叶已经全掉光了，只剩一排排枝桠光秃秃地立在道路两侧。
马路上的积雪倒是都被清扫了，但农田上却还厚厚地盖着一层白雪。
远远望去，只觉得那一方天地更加苍茫广阔。
“嘉鱼啊。”陈渺幽幽地开口。
“……嗯？”少女只侧了头，没回眼神。
“你觉得我对你怎样？”他问。
鹿嘉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鹿嘉鱼意识到了他在问什么，于是这一方苍茫广阔的天地就只剩了少女似银铃一般的笑声。
陈渺抿了抿唇。
他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围巾，把头贴在鹿嘉鱼的肩膀上。感受着从她颈间传来的温热气息。
少女也乖乖侧了脸，于是两个人的脸蛋便像这样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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