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知道老张和宝珍肯定没有吃晚饭,他们还等着下车,孙武请他们吃饭,大头他们现在吃了也是白吃,就不吃了,干脆出站和他们一起吃。
四个人出了站,看到了孙武,大头他们今天来了四个人,孙武没开自己的奔驰车来,而是开着一辆借来的面包车,今天大林星期天休息,他也跟着孙武一起来。
徐亚娟看到大林,就叫了一声哥,孙武和她说:
“叫我,叫我,叫我也叫哥。”
徐亚娟红着脸,叫了孙武一声哥哥。
大林带着他们,先把东西都放在面包车上,没有开车,而是走路穿过站前广场,走到环市西路的流花阁。这家酒店,还是上次大林的《捉泥鳅》得奖的时候,去北京领奖路过广州时,白牡丹的表哥请他在这里吃过饭。
几个人坐下来后,大家开始吃喝,都说这里的菜好吃。
吃饱喝足,大家上路,一到了面包车上,老张和宝珍马上坐去了最后排,大林还是坐在副驾座,大头和徐亚娟坐在前面第一排,四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凌晨一点多钟,他们到了深圳,孙武还是把老张他们送去新园宾馆。这一次,老张更加夸张,他要在深圳待五天再回去。他和孙武说,明天上午我们去把汇票交割了,东西不急的,慢慢来。
孙武说好,走的时候塞给老张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两千块钱,这次老张没有客气,说了声谢谢,马上就收下了。
徐亚娟这次说是贷后跟踪,其实只是一个由头,她到深圳就是玩,老张他们不想走,还正好。
孙武开着车,回去竹园小区,大家下车,孙武和大林一个人扛着一条金华火腿,大头扛着行李箱,大家上楼,门打开,大头看到眼镜也在这里,很意外。
一看到大头,眼镜就朝大头伸出手说:“拿来,拿来。”
大头莫名其妙,问她什么,眼镜说烧饼啊,梅干菜烧饼。
眼镜本来今天晚上不肯过来吃夜宵的,是白牡丹让山口百惠和她说,晚上大头会来,他还带着梅干菜烧饼,眼镜这才跟着过来,她太喜欢吃梅干菜烧饼了。
大头把行李箱打开,里面装有烧饼和茶叶,眼镜一看,马上拿过去一筒,拆开吃了起来,白牡丹和她说:
“我们都不吃,等下所有你都带走。”
眼镜连忙点头,她想到自己接下去,肚子饿了,连面条都不用去煮,拿两个烧饼吃吃就可以,太省时间,她就觉得太好了。
桌上已经摆着一桌菜,大家坐下,其他人都开始喝酒吃菜,眼镜还在吃着烧饼。
三个烧饼吃下去,眼镜这才看着大头说:“不错啊,大头,师娘都带起来了。”
大头嘿嘿地笑,徐亚娟的脸霎时绯红,芳妹叫着:
“什么,眼镜,你叫她师娘,大头他也是你师父?”
眼镜说:“他不是我师父,他是我老师。”
不仅芳妹,连徐亚娟山口百惠和孙武都奇怪,这个大头,怎么又会变成眼镜的老师了。
白牡丹把她们高考的时候,大头教她们写作文,还猜对了作文题,结果她们考试的时候,把大头替她们写的作文,默写出来就可以。
“厉害啊,大头,我怎么没有早认识你。”芳妹叫着,不过马上又说:“算算,认识你也没用,就是我作文拿满分,成绩也还离上大学十万八千里。”
夜宵吃完,孙武芳妹和山口百惠眼镜都走了,徐亚娟在厨房,帮助白牡丹一起洗碗洗杯子,白牡丹悄悄问徐亚娟:
“大头是不是早就不老实了?”
徐亚娟的脸顿时绯红,没有吭声。
白牡丹笑笑说:“他要是老实的话,晚上你和我睡,让他去和大林睡,要是没老实……”
白牡丹没有再说下去,徐亚娟憋了半天,轻轻地说:
“他没有老实。”
“你们有措施吧?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徐亚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