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也进入往日的宁静,蔡全无的收割计划持续展开,那些遗老遗少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生活物资,付出的只是黄金而已。
蔡全无细水慢流的方式不经意间积累了大量的钱财,也让黑市的那些人收到了消息。
说来也是,都是遗老遗少没错,但,经营鸽子市的金鹏等人的生活居然赶不上啥也不是的其他家族,关键是金鹏忍着屈辱给当年的下人办事儿。
这种屈辱何等的大,怎么可能允许呢?金鹏原本以为只是短时间内的供应,可没想到一年多了,这些人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不但如此,自己这爱新觉罗的子孙也被这些人蒙在鼓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最关键的是因为经营鸽子市,自家依旧是这些家族的主心骨,哪怕没了皇族身份,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些人对自己的依赖越来越少,地位骤降。
现在的情况来说,包个饺子就不错了,至于饺子馅儿自然没那么多要求,萝卜白菜就是最好的原料,这还是在城里的家庭,搁乡下,根本不敢想。
当然了,有蔡全无在,何家自不在乎这些,主要还是去年准备的,今年消耗了一些陈粮,还增添了一些新粮食;
58年底就准备了不少,五九年开始慢慢消耗窖藏和空间内的东西,59年的东西就慢慢积累起来了,这样也说得通。
至于肉就更简单了,别的不说,鸡冠油这样的东西对傻柱来说虽然困难,但,一个月一次还是可以的,这家伙厨艺越来越好,加上蔡全无耳提面命,积累了相当丰富的人脉。
这两年,只有何家没啥变化,甚至秦淮茹越来越圆润,特别是夏天极为诱人。
贾张氏这样的人不是没看到这情况,特别是抗美几个哪有营养不良的情况,不但个子高,还长得白白胖胖的,这么明显的对比怎么可能被忽略。
58年挖地窖屯物资的事儿不少人作证。
多了一年的物资,用旧存新的情况下,人家过的好一点确实可以理解,更别说还有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作证,因为这些人当时也做了同样的决定。
当时没搞清蔡全无挖地窖的目的,但还是照做了,因为这么多年,蔡全无早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会无的放矢。
正因为如此,街道办和轧钢厂的调查组经过调查,最后才以查无此事结束,当然了,调查的时候,大院的众人都在现场,结果还是令人信服的。
因此,大家已经渐渐适应了何家不缺物资的情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人家得到了街道办和轧钢厂背书呢?
“如烟,咱们是不是想个办法让何家吐点东西出来?”
贾张氏嫌弃地看着眼前的萝卜白菜,这些年,儿子和柳如烟的工资全在毒妇手里。
每个月能给个五块钱就不错了,再多,这毒妇就给儿子吹枕边风,导致母子离心,没办法的贾张氏只能忍气吞声。
没办法,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特别是困难时期物资缺乏,身体没以前那么有力了,因此,养老就显得尤为迫切。
年初,因为一点小事,贾东旭居然动了送自己这个亲娘去乡下的想法,实在是不孝。
“这么多年了,您怎么就不长教训呢?咱们家和蔡全无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您仔细想想,咱们家占过便宜吗?”
柳如烟无语,这老虔婆可真有意思,十多年了,你可曾从蔡全无这里占过任何便宜?
准确地说,整个大院,谁从蔡全无手里讨得了好?阎埠贵够不要脸吧?但,看到何家人,敢算计吗?呵呵……
“如烟,以前的蔡全无确实有威慑力,但,现在是什么光景?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咱们要是组织一场集体会餐,蔡全无这个副厂长总不能拒绝吧?毕竟是领导嘛!”
贾张氏笑得意味深长,要不是需要柳如烟请动聋老太太这个年龄最大的人组织,她还真不想和这个浪蹄子费口舌。
“哦?你这个法子似乎可以用用,但,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您可没这样的威望!”
“如烟,这不是还有聋老太太嘛,现在的管事大爷形同虚设,想办成这件事,还得找老太太才能成事,呵呵…”
贾张氏讨好地看着儿媳妇柳如烟,现在,整个大院能请动聋老太搞事儿的只有柳如烟一人了,易中海夫妇早就和聋老太离心离德了,不好弄啊!
“成吧,反正大过年的没啥事儿,我问问再说!”
柳如烟恍然,原来是想请聋老太太出场,怪不得这个老虔婆突然这么殷勤,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无利不起早啊!
“我就知道如烟靠谱,咱们能不能过个肥年就要看这次的算计了,我相信阎埠贵也会帮忙的,大家都缺油水嘛!”
贾张氏非常了解四合院这些人,只要有人带头,自然会全力支持,毕竟,大多数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肉了,何家的生活,羡慕嫉妒恨的人多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
年底关饷,不管生活如何艰难,大家还是尽量买了一些白面,还有些家庭买了点肉。
这些肉是大家从夏天就开始积累的肉票,不管怎么样,肉蛋饺子是必须要准备的。
平时吃不到也就罢了,大过年的不能不吃,当然了,准备肉蛋饺子的人家基本都是有孩子的,主要给孩子们解馋。
“不愧是大厨,这时候还能搞到鸡冠油,柱子,咱们打个商量如何?嘿嘿。。。”
正准备支台子写春联挣润笔费的阎埠贵,见傻柱提一副鸡冠油走进来,顿时羡慕了;
肉就是奢侈品,阎埠贵都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半年前吗?
“咱还是别打商量了,大过年的,咱犯不上闹官司!”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贾张氏一眼,这人可是有前科的,还是愈挫愈勇的那种。
阎埠贵本来还想从傻柱这里占点便宜,谁知人家用举报当挡箭牌,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来,顿时难受得要命。
阎埠贵想到这里,忍不住瞪了贾张氏一眼,这祸害害人不浅,长得丑就不要跑出来丢人,这货不在或许能薅一点。
“劳动惊喜,看什么看?我告诉你,有我在,我可要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