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气急,不敢向何家开炮,只能攻击阎埠贵,反正这老小子不是东西,还端着读书人的清高架子,好欺负。
“贾张氏,,如果不是你,大家还能去鸽子市淘换,不至于过年还这么寒酸。”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整天好事儿不干,举报这个,举报那个,导致大家不敢去鸽子市,真是个大祸害。”
贾张氏行事越来越让人看不透,大院很多人都反感这个老虔婆,可,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这才得过且过。
“阎老师,麻烦您了,这是润笔费!”
“得嘞!”
。。。。。。
“阎老师,我家一副,劳驾您嘞!”
“唉,我这毛笔咋不成了呢?写太多,笔尖不下墨了!”
阎埠贵一看是贾东旭,不愿意了,一把花生是不够的,至少也得半斤以上才动笔。
“阎老师,您别开玩笑,您这墨水和红纸还不少呢!”
贾东旭脸上一僵,这是被针对了吗?刚才的一幕自然是听到了的,本以为阎埠贵不会放在心上,谁知开始拿乔了。
不管如何,对方是自己的母亲,身为人子可以在家里劝告乃至威胁,出门后还得是孝子,否则,贾家名声就坏了。
“嘿嘿,东旭,您见谅,昨儿就定出去了,咱们京城老爷们讲究一个信,不是吗?”
阎埠贵冷笑,一个小小的贾家而已,贾东旭废物一个,没啥本事,柳如烟身为供销社售货员,一点忙都帮不上,贾张氏更是个惹祸精,再加上棒梗,贾家三代人来看是废了。
整个大院,大家都能看出百年之内,贾家不可能起得来了,因此,大家都没当回事。
阎埠贵就更不在意这些东西了,这位趋利避害方面可是有独到之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大院游刃有余到现在。
贾东旭嘴角抽搐,阎埠贵给的这个回答还真让人无话可说,人家说定出去了,总不能把答应别人的让给自己吧?
本以为阎埠贵不会在意,谁知怼完就完事儿的阎埠贵今儿认真了,还是年三十儿的一天,这他喵的不是整人嘛;
纠缠半天,贾东旭还是没能求成春联,不是不懂阎埠贵的意思,而是自家就那么多;给了阎家,孩子吃啥?自家人吃啥?总不能白菜炒粉条,白菜肉的饺子就过了这个年吧?
最后还是贾张氏拿出一张红纸,裁剪结束贾东旭动笔,不会写就抄,还他喵的抄阎家的对联,反正就是个意思!
阎埠贵见贾东旭拿歪歪扭扭的春联气得跺脚,抄劳资的也就罢了,还那么丑,这是侮辱,绝对是侮辱,太过分了。
本来想理论一番,最后被媳妇阻止了,大过年,万一贾张氏口不择言,一年都倒霉!
“干娘,大家没吃肉好长时间了,今儿傻柱带回来一副鸡冠油,大家看的眼睛都在发直,您要是站出来……”
柳如烟笑眯眯的看着愈发显老的聋老太,一个多月没吃肉了,这老东西早就惦记这一口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如烟,蔡全无可不是好惹的,大过年的,安安生生的过个年不行吗?”
聋老太也很乐意吃的更好一些,毕竟是过年嘛,国人本来就对过年有很深的执念,但想到蔡全无的恐怖,放弃了。
“干娘,贾家只准备了两斤白面,馅儿也是白菜的,因此,大年夜能不能过的好一些就要看您在大院的威望了。”
柳如烟见聋老太打退堂鼓马上知道这位的想法,因此来个打蛇打七寸,那就是吃肉。
聋老太的弱点就是嘴馋,冬月就开始说了要吃肉,这快两个月时间,老东西早就嘴馋的没办法了吧?呵呵……
“好,不过,这件事得提前和其他人沟通,一旦开始,必须让大家都支持,甚至不给蔡全无说话的机会,否则,最后咱们别想安生过个年。”
今天的何家格外不同,何雨柱准备饺子馅儿,秦淮茹揉面,陈招娣打下手,何雨水带着孩子们玩,显得其乐融融。
包完饺子后女人帮何雨柱准备食材,材料不多,也就一个肘子,还有白菜豆腐啥的;
至于能不能让年夜饭吃得满足就要看何雨柱的能耐,蔡全无完全像个一家之主,根本没参与进去,一直在看书。
随着何家香味飘出,大家感慨,有个厨子是真的好,没肉也能做出好饭菜,每年这天,何家的食材是最丰富的;
相比何家的饭菜,哪怕条件仅次于何家也如同嚼蜡,可,再难受又能怎么样呢?傻柱是大厨,总不能跑他们家里来做饭吧?这是不可能的;
“唉,同人不同命,看看何家,再看看咱们,何家的是人,咱们是牲口,这吃人的时代,让大家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见大家走出家门使劲地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儿,马上知道时机到了,开始挑拨。
前期的气氛烘托一定要到位,必须把何家说成富裕人,这样才能让大家嫉妒到发狂。
“贾张氏说的没错,咱们都是厂里的工人,同住一个大院,可吃的却天差地别。”
“说的没错,看看何家的几个孩子白白胖胖,咱们几家的孩子满脸菜色,不公平。”
“不能比,蔡全无是副厂长,傻柱两口子是厨子,秦淮茹一个人把整个家庭管的利利索索,咱家只有一个工人。”
“说的是啊,惹又惹不起,比又比不过,咱们这些人还有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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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狐疑的看着得意的贾张氏,他到现在也没看出贾张氏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敢堂而皇之的挑拨离间。
毕竟,蔡全无的实力有目共睹,更别说还有个武力担当的傻柱,大院全加起来都不是人家的对手,鸡蛋碰石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