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刚说到一半,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喊着“请不要在这边抽烟”的女性声音。
“非常抱歉...这件事就等下一次再说怎么样?”
“没问题,我现在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
听到这句话以后,池江师似乎是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才回答了一声“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返回到座位的途中,头脑同时在想着池江师刚才的那句话。
尽管不是该考虑这种事的气氛,但是在阵营的主战骑手确定将长期缺席的场合下,确实只能够尽快考虑代替者的选项了。
话是那么说没错,但至少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头绪。
公开赛的勿忘草赏还好一些,但即便时间还要在两个月以后、春季天皇赏上位出走马的骑手大多也已经有了眉目。
无论是横山家的武史跟和生、还是矢作老师高徒的坂井骑手,就连阳希君据说也接到了春天的委托。
而且,暂且不提已经引退的宝祚,旅者和诗宴那两个家伙今后的主战骑手也同样是让人头疼的课题。
一边和关系者们保持联络、一边在头脑里有的没的想着,就这样一路摇晃过了大概三个半小时的车程。
抵达栗东特雷森所在的滋贺县,进入武丰先生所在的综合病院后,首先从看起来脸色很严肃的武幸师那边听到了跟池江师在电话中所说的差不太多的伤情诊断结果。
“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居然还劳烦您专门跑这一趟。”
似乎是暂时充当起应付关系者的家属代表,站在病房门前的武幸师郑重地朝这边鞠了一躬。
“不,我这边才是,一直以来受到武丰先生的照顾,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回应的一鞠躬后,连忙拿出了在东京转乘时抽空买的名贵补品。
“那家伙要是知道社长您亲自来看他的话,大概会激动得当场从病床上跳下来吧。”
如果是平时的话,无论是武幸师还是武丰先生、大概在这个时候就会配合着玩笑话发出很明显的笑声了。
不过,眼前的武幸师只是看起来很疲惫地点了点头。
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武丰先生,以及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武丰先生妻子的量子夫人。
安静放下慰问礼,分别跟量子夫人和武幸师简短寒暄了几句,正要准备告别的时候。
“北野社长——”
武幸师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武幸师和量子夫人一同看向了这边。
“虽然说这种事还是应该尊重本人的意见,但我们都觉得他已经到引退的时候了。”
武幸师说道,一旁的量子夫人也点头附和。
“所以——”
“请您那边也不用顾及。”
说完,武幸师又低下头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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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丰骑手在今日栗东训练中心追切的过程中落马,头部、手部和腰部分别受到不同程度的创伤
武丰骑手在第一时间被送往了医院
当时马在直线上失去控制冲向内侧栏杆”
——《n○tke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