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备战下周在阪神竞马场举行的四岁以上泥地公开赛令月锦标,武丰先生难得早起参加了今天的晨间训练。结果却遭遇了落马事故负伤进入医院——
从JRA的关系者那边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对于竞马界的从业者来说,因为马导致的伤病姑且算不上罕见,所谓“赌上了性命的赛马”实际上也并非虚言。
尽管如此,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脏依旧不受控制地猛然跳了一下。
“拜托请问一下,武丰先生的伤势如何?”
“抱歉,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太了解,现在只能够耐心等候医院那边的诊断了。”
虽然得到了这样更进一步的答复,但内心的紧张和担忧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居然是需要送入医院程度的伤势——
挂断电话之后,看着手机画面,从头脑中不自觉蔓延出诸多可怕的联想画面。
“还真是糟糕啊——”
这时候,同样挂断了电话的西山老爷子发出一声叹息。
“幸君那边应该也听到了吧?”
“是这样没错。”
相比刚才,明显加重了许多的语气。
在这之后匆忙告别了西山老爷子,临时更改行程搭上了前往西日本的东海道新干线。
途中一直有关系者和赛马经纪人打来电话,即便进入到车厢、将手机调回静音模式以后依然不断传来着消息送达的震动。
一边随着高速行进的新干线左右晃动,一边刷手机试图打听到最新的消息。
目前来看,似乎是不太乐观的样子——
据说是因为追切中的马突然受惊撞向栏杆,鞍上的武丰先生直到最后一刻还在尽力安抚和控制搭档、而非更稳妥地先选择保全自身,才导致了严重的落马事故。
结果,如愿保全了搭档和同练马的武丰先生自己、却当场失去意识被送往医院。
在心底感慨不愧是那位武丰先生的同时,也再一度担心起对方的安危。
就连邻座乘客也显而易见察觉到的沉重氛围里,突然感受到了口袋中发出的一阵抖动。
拿出手机一看,是由池江师打来的电话。
于是连忙说了声“抱歉”、起身来到车厢连接的部分,然后才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
“丰的伤势没有生命危险。”
有些杂乱的背景音里,池江师略带疲惫的嗓音传入耳中。
“这样的话,可还真是万幸。”
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
刚一开口,练马师的语气听起来相当犹豫,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才继续往下开口。
“根据医生那边给出的初步诊断,即便不能说是直接终结生涯,以目前的伤势来看、大概率也是要以年为单位来计算恢复时间。”
好不容易才把“怎么会——”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头部没有直接与护栏相撞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一次的话恐怕留下影响正常生活的病根也不奇怪。”
一阵有些沉重的皮鞋声响起,接着是打火机的清脆声,又过了几秒,池江师才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说,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