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自无风带杀出一般,身披白绿两色决胜服的鹿毛马正在加速。
仅仅一头,以截然不同的脚力,甚至没有被拖入到并排缠斗就直接超越了赛前大热人气的既定事实。
“马群开始向最后一个半弗隆前进。既定事实在远侧,与内侧的温泉古都齐头并进,接着是目白萨温。温泉古都试图在内侧保持势头,但他开始体力不支,然后是从赛道中间脱颖而出的目白萨温。目白萨温!他轻易超过了既定事实,现在目白萨温取得领先!但雕刻名家没有放弃,本能跃动也在赛道外侧继续追赶,现在是本能跃动和雕刻名家并驾齐驱,这两头正在激烈地缠斗!”
在远方的下一轮风暴来临前,抢先一步摆脱的一人一马。
朝着终点,有力地踏出步伐。
拼命扬鞭催策的、眼中仅有前方终点的杜满莱骑手。
竭尽全力的,右鞭挥下。
一步,又一步,再一步。
那四蹄叩击的声音,宛如生命本身所发出的音律。
“雕刻名家在缠斗中胜出然后他继续向前追赶,但是目白萨温脚力不减!”
“目白萨温没有让他的父亲失望,他顶住后方的追击替海都之星和马主赢下了颇具意义的两千坚尼锦标赛,雕刻名家跑得亚军,然后是明显领先于既定事实的本能跃动。”
“这一刻,日本的星光闪烁!”
与对坚尼大赛所抱持的印象相去甚远的、满身泥泞的行军。
无论萨温自己、还是鞍上的杜满莱骑手,从终点线通过时身上都沾满了泥迹。
然而——
在抵达终点的刹那,满身泥泞却不忘挥舞拳头庆祝的杜满莱骑手,以及咧开嘴角亮出白色牙齿的萨温,仿佛在同时发出这样的呐喊——
看啊,活着竟是如此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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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海都之星产驹最后一次的坚尼锦标赛胜利和你个人自去年的日本德比以后的又一场的瞩目胜利,恭喜。」
——「谢谢。嗯...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在这里嗯...感谢一整天,首先是一直以来支持我的马主。嗯...这是一场非常不容易的胜利。经典赛总是特别困难,尤其嗯...尤其是英国的经典赛。」
——「这是一场让不少人跌破眼镜的比赛,你觉得米尔科的表现如何?」
——「非常优秀。嗯...你知道的,他经历了很多,为了这一场比赛他从很早的时候就嗯...付出了很多,他完成比赛的方式也很好。」
——「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决定把这头赛驹从日本带来英国?」
——「嗯...他是一头在拍卖会上购入的马,去年我和马主在英国的拍卖会上看到了他,然后,嗯...马主决定参与其中并且交给我来管理。自从我们买下他以后,他就一直是一头嗯...不会让人失望的马,然后马主跟我说‘我们要去新市场’,所以我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顺便问一下,我注意到你们唯一参加并赢得坚尼赛的马同时报名了德比大赛,请问你们会为此规划相应的路线吗?」
——「这个问题取决于马主,不过我们的嗯...远征期限已经快要到期了,所以从时间上来说英国的德比可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好的,现在我再次祝贺你首次为日本赢下了两千坚尼锦标赛,希望你和你的马接下来一切顺利。」
——「谢谢。」”
——两千坚尼大赛赛后采访环节-和田龙二练马师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