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强者对垒历战强者的局面,去年的最强长途马目白旅者已经顺利进入到了闸门,然后是...九番的奥雷里亚诺入闸有些不顺,好的,奥雷里亚诺也进去了。”
稍微有些不得了的场面,即便在看台的这边也能看到足足用上了四、五位的厩务员才总算将抗拒入闸的奥雷里亚诺送入到闸箱。
用竹签又叉起一个章鱼烧之余不免有些庆幸——如果是跟旅者闸位相邻的马在大吵大闹,就算自己这边再怎么保持冷静或多或少也会有所影响的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剩余的几头出走马也全部进入到了闸箱。
“究竟是悲愿的达成还是胜利的延续,古马最高荣耀的三分十五秒,出走马全员入闸完毕。”
“第一百八十一回天皇赏——”
闸门打开,彼方云迹顺利出闸。
“比赛开始!”
彼方云迹如宣言般抢占了先头,但旅者也同样起步出色,立刻凭借着内闸优势确保了紧跟在彼方云迹身后的二番位置。
“五番的彼方云迹起步出色果然选择了领放,沐浴着出闸后的大拍手目白旅者在内侧稍稍向前跟了上去,首先是正对面直线第一圈的上坡然后是下坡的路段,先头的彼方云迹在这里是稍稍放缓的速度。”
仿佛要凭借着翻越淀之坂后的势头将距离进一步拉开,节奏稍微放缓的第三弯道过后彼方云迹鞍上的田边骑手就毫不犹豫发起了催促。
身后的白绿两色决胜服、莫雅骑手沉稳把控着指尖的缰绳。
尽管是首次在比赛中搭档,旅者似乎却瞬间领悟了鞍上骑手的意图——不用过于紧逼,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人气四岁马的两头向前带出了相当大的一段距离,大概在十个马身以上,即将进入正面看台前的直道,最初一千米是五十八秒九的超快通过用时!”
听着三浦实况播报的千米通过用时,不仅仅声势浩大的下方看台,就连马主席的这边不少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五十八秒九的千米用时啊——”
考虑到京都竞马场特有的利好先行集团、马场状态良好的高速赛道的特点,这依然是长途赛中相当严酷的初段节奏。
此后,在接近第一弯道和第二弯道衔接部分时彼方云迹的步速似乎有所下降,但作为领放马与身后二番的旅者间也已经拉开了将近五个马身的差距,与更后方马群的差距更是扩大到了二十个马身以上。
犹如被看不见的壁垒隔绝、分割为天与地的两个部分的马群。
然而——
既是微弱胜机的最后一分保障,又是令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掣肘,三千二百米的漫长距离犹如爱宕山一般高高悬在后方势骑手的头顶。
抱着“在这里就擅自打乱既定节奏开始加速的话,很可能会变成一场惨败”念头的后方势骑手,即便对前方二头所拉开的巨大差距抱有不安,此刻面对极致步速所垒造的鸿沟,依旧无人贸然上前。
第二次的上坡。
在莫雅骑手的催策下,旅者逐渐缩短了与彼方云迹的差距。
剩余八百米标志的弗隆杆近在咫尺,二者间的距离已经缩短至三马身以内。
完全将“京都的坂道要慢上慢下”的铁则抛诸九霄云外、对自身耐力抱有绝对自信的霸道跑法。
马主的场合,透过玻璃窗目睹了这一幕以后,反倒是松了一大口气。
然而,仿佛求之不得一般,领放在前的彼方云迹也做出了回应。
对手无论、场地无论的豪爽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