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澳洲的竞马,似乎与第一次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太过明显的变化。
当然,如果用某位偶然间从某位澳洲马迷那边听到的话来说,就是“费明顿的一切和澳大利亚的赛马一样又老了一岁”。
包括竞马场附近的各种设施。
即便是赛事影响力和入场人数持续下降的当下,想要在“国家赛马日”当天的费明顿从容吃上一顿饭也不容易。
最后还是决定用松饼和可乐来应付赛前的这一餐。
“听说这边的竞马有跟美国那边类似的、将马牵给马迷们摸的传统。”
就着已经融化至常温的可乐啃着松饼的同时,池江师身旁的森泽厩务员在不经意间提了一句。
“难道他们不怕影响到入闸前的检查吗?”
刚一这样吐槽,池江师就放下手中的可乐、摇摇头笑着解释了起来。
“啊,因为这是赛后才有的环节,所以关于这点可以放心。”
接着池江师又表示,如果实在不想的话也可以用“不懂当地传统”或者干脆是“听不懂英语”一类的理由拒绝。
“那孩子也不是怕人的类型,赛后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让她和马迷们相处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好的。”
像这样说完以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毕竟是长距离赛,要是太累的话也就没办法了。”
当然,即便到了那种时候也要好好向马迷们解释清楚才行。
说起来的话,这一次倒是跟往常一样准备了向马迷发放的无料纪念品——虽然也不知道澳洲这边的马迷是否感兴趣就是了。
这么想的同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旅者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
准确来说,是手中啃了几口的糖霜松饼。
“你也想吃这个吗?”
开玩笑似的把松饼放在鹿毛马眼前晃了晃,不过也不知道是身为运动员对于不健康食物的警惕、还是说上一次上当以后积攒的经验,总之旅者完全没有被吸引的意思。
看向这边的眼神,总感觉更多是在说“这东西也能吃吗”之类嫌弃的话。
这时候,从正对着出走马房的栏杆那边传来了一阵哄笑,一位亚洲人面孔的马迷更是拼命按下着手中相机的快门。
Excuse me——随着马迷间偶尔传来的像这样的声音,甚至还不等森泽厩务员拨动牵引绳,旅者就已经像是在说“哼哼~记得把我拍得好看一点哦”似的自己就摆好造型了。
“搞不好她的英语已经比我还要厉害了。”
将手中松饼袋的包装揉成一团,池江师像这样发出了一声感慨。
不,认真来说的话,英语才是那孩子的母语吧——
虽然从这个角度来看,能够无缝融入日本那边的赛马、塔拉蒂尔在2027年产下的这个孩子也果然很厉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