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幸运的马赢德比——在日本竞马界流传多年的这句格言,其中很大程度上归结于早期德比过于庞大甚至称得上臃肿的出走阵容。
而在澳洲的墨尔本杯,不仅仅采用的是让磅赛制,出走马的上限也是现代一级赛中罕见的二十四头。
而在满闸出走的这一届墨尔本杯,阵营所抽取到的是相对来说靠近中间的闸位——放在日本乃至欧美的大部分比赛、绝对称得上是大外闸的十五番。
再考虑到墨尔本杯是需要跑两英里途程的长距离赛,闸位乃至出闸的影响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旅者那孩子能够延续以往比赛中表现出的稳定、在墨尔本杯也能够顺利脱离闸门起步。
“下一场是需要到前面去跑的比赛。”
对于池江师提出的这一指示,无论马主还是骑手的场合都表示了赞同。
除了需要背负的是全场最高的负磅以外,旅者本身也是需要跑在前面的马。
当比赛被带入慢步速时,她并不具备足以将所有对手纳入追赶范围的绝对末脚。
想赢,就去前面——这虽然是竞马界的基本格言,但同时也是惨败风险的另一面。
墨尔本杯的格局,与上半年春季天皇赏中明确呈现的“目白旅者大热”的态势稍有不同。
据说在本土那边,通过赛前体检顺利进军墨尔本杯的旅者,获得了独赢赔率1.1倍的压倒性支持。
然而,除了海外远征本身的不安定以外,无论是让磅制度下需要背负的相比其他出走马更多的负磅、还是庞大出走马阵营本身带来的不确定性,这都是阵营需要考虑的课题。
抵达华利比的第一天如同当天早上从云层间露面的太阳般转瞬而逝。
阵营的赛前策略制定、关系者间的联谊、有关明天墨尔本杯着装的讨论,以及隔着玻璃窗偶尔传来的或是在庆祝或是在抗议的声音。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当天。
又一个“史上最冷的墨尔本杯比赛日”——虽然现地的媒体和马迷们有不少这样称呼这一天,不过人潮汹涌这点却跟日本的重赏赛日没什么差别。
如果要说有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差异,大概就是宛如出席舞会而非观赛的马迷们身上的打扮华丽了些。
另外,还在日本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网络上有关春季嘉年华铺天盖地的宣传了。
广告就在挑在有人的地方做,从“Z世代”的大家开始算起、新生代的马迷大多不看电视却十分关注网络,那么广告当然也会放在互联网上吧——
“豪州的竞马,感觉怎么样?”
抵达费明顿竞马场、等待比赛开始前在出走马房滞留的这段时间,池江师问到。
“感觉没有大家说得那么糟糕,不过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摇摇头回答的同时,作为参照物在脑中检索着日本重赏赛日的相关记忆。
铺天盖地的纸质或者线上海报、遍布电车的广告,以及每逢国际一级赛日前后都可以在都心街头大屏幕上看到的宣传片。
如果说在这一点上姑且无法做出区分的话,那么更直观能够感受到的就是——
在日本,宣传的主体往往是赛马本身,以及作为赛马搭档的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