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有些不安的是,以往很少被外界打动的旅者这次似乎异常兴奋,从离开地下通道起就在不停地左顾右盼,似乎对眼睛捕捉到的每一个新鲜事物都大有兴趣。
就连原本看起来比较放松的池江师也切换到了稍显严肃的表情、抬起头向鞍上的金美琪骑手叮嘱了几句。
希望是人马无事的比赛——
在往鸟笼包厢移动的途中想着这些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步走来的马汉雅练马师。
“我的助理说你们大概会赢下墨尔本杯,尽管我们派出了整整四头马去参赛。”
“还是饶了我吧,这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长途赛。”
“哈哈,说的也是。虽然概率不高,但我觉得我们仍有机会包揽前四。”
这已经不是概率高低的问题了吧——
马汉雅笑着朝肩膀拍来的同时,在心底像这样发出了吐槽。
不同于在牧场时稍显随意的打扮,澳洲练马师今天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看起来很高档的西装。
仔细一看,包厢这边的人也都是类似的深色调穿搭,既没有过度装饰、没有特意准备礼帽,也没有过于夸张的化妆。
大多是一般会被当成“正经”的那一类人。
而且,阵营关系者的大家盯着窗外赛道的眼神,犀利程度也跟包厢外碰到的马迷们截然不同。
就像此刻的马汉雅一样。
包厢看台的下方,在旅者获得本国压倒性一番人气支持之际,首先让竞马场哗然的、是与旅者相邻十四番闸位的本土牝马月灵心返马途中突然翻过栏杆,因而被取消出走资格的意外。
虽然伤势不重、甚至从本马表情来看似乎还挺满意自己所展示出的障碍赛潜力,不过无论是赛道还是包厢这边的月灵心阵营关系者大多都是一副沮丧的表情。
希望轮到旅者的时候不要出什么意外——按理说不应该对向来在场外和场内都十分可靠的旅者产生这种程度的担心,但毕竟检阅环节表现出了一定的躁动,再加上跟意外马的距离不算太远,很难说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过,旅者最终还是无事穿过看台前的这一段漫长直道、顺利抵达了肉眼很难看清楚的闸门后方的位置。
“雷克萨斯墨尔本杯二十三十,比赛即将开始。”
从广播传来走位旁述嗓音的瞬间,不少原先还在举着酒杯高谈阔论的阵营关系者们纷纷低头看向了赛道。
明明心底知道长距离赛的场合起步的重要程度会相对应减弱,呼吸还是不由得开始急促,心脏也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动。
“然后他们正在墨尔本杯上奔跑!”